轉向蕭林:“此事,問他本人。”
魏邱立刻轉向蕭林,深深一揖:“蕭神醫,求您救救我姐姐!她已被磋磨了五年光陰,不能再失去未來啊。”
蕭林起身,拍了拍魏邱緊繃的肩膀,語氣沉穩篤定:“醫者本分,魏公子放心。隻要有一線生機,蕭某必竭儘全力。”
他隨即向君辭琰拱手:“王爺,屬下這就隨魏公子去丞相府。”
君辭琰頷首:“雲逸,備車。本王也去看看。”
正偷偷往嘴裡塞巧克力豆的雲玖差點噎住,【啊?王爺也去?他不是最煩湊熱鬨、最不愛出門的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趕緊灌了口水。
小七沉默裝死。
魏邱喜出望外,連連作揖:“多謝王爺,多謝蕭神醫!”
一行人迅速趕往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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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入魏語凡居住的院落,一股濃重苦澀的藥味便撲麵而來。
屋內光線昏暗,魏語凡枯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對著地麵,仿佛失了魂魄。
她雙手無意識地反複絞著衣角,原本烏黑亮澤的秀發如今枯槁如亂草,臉色灰敗,哪裡還看得出半分當年名動京華的才女風采?
“姐姐!”魏邱哽咽著喚道。魏語凡毫無反應,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
丞相見太子和琰王親臨,慌忙帶著屋內的太醫上前行禮。
兩人擺手示意免禮。
蕭林快步上前,凝神搭上魏語凡的手腕。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翻看她的眼瞼,又檢查了她的指甲。
當他的指尖無意觸碰到她手腕內側時,魏語凡受驚般猛地縮回手,喉嚨裡發出細碎驚恐的嗚咽,整個人蜷縮起來。
雲玖看得眼前的一幕:【慘,太慘了。本該是金尊玉貴的相府嫡女,太子正妃,卻被人生生剜去五年光陰,囚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當初真不該去選太子妃。】
丞相和魏邱聞言,心中劇痛懊悔:是啊,早知如此,拚死就不該同意這門親事。
太子內心苦笑:好,好,都是孤的錯。
【可這局,本就是衝著太子妃之位來的。換誰上去,那假貨都會進東宮。】
【唉,說到底,錯的是那些陰溝裡的耗子,是別國的奸細!】
蕭林反複查驗,眉頭深鎖:“脈象虛浮無力,氣血虧空得厲害…最棘手的是她的心神,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鎖住了,完全隔絕於外。”
雲玖湊近了些,仔細觀察。魏語凡瞳孔渙散,對外界動靜毫無感知,隻有強光直射時,眼瞼才會本能地微微眨動一下。
蕭林見狀,立刻側身讓出位置:“小玖,你來瞧瞧?”
此言一出,除了君辭琰和君辭安,屋內眾人皆是一臉震驚,這琰王身邊的小廝,竟也懂醫術?
雲玖一臉懵:“我?我看啥?蕭神醫您都瞧不出的,我哪會啊?”
【蕭林搞什麼飛機?我隻想鹹魚躺平,不想攬事啊!】
小七趕緊勸:【宿主,人都是你救出來的,送佛送到西嘛。再說,蕭林搞不定毒,他的專長不在這塊。】
眾人心中又是一沉:什麼?連蕭神醫都沒辦法?
魏家父子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君辭琰和太子卻神色不動,小七這話分明是說,蕭林不行,但雲玖行!
蕭林一臉期待地看著雲玖:“我隻能診出她體弱虛耗,受了巨大刺激,脈象確有中毒之兆,卻查不出是何毒。小玖兄弟你對毒物頗有見地,請務必幫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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