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傳來熟悉的係統提示音,林衝嘴角露出滿意笑容。
即便係統不提醒,他也要把這劉財主給連根拔起!
這樣的人渣,活著也是浪費口糧。
況且殺掉此人,能夠獲取足夠聲望。
不僅如此,劉財主這廝盤踞多年,坑害無數良民,定然積累不菲財產,這等畜生的財產,合該為梁山所用。
到時候,梁山上下的財務狀況,肯定能夠得到較好緩解。
這種一勞多得的好事,林衝豈會放過?
林衝一陣激動,梁山繼續擴展勢力,這小東村便是第一塊磨刀石。
他剛坐寨主,正是需要建功的時候,若是拿下小東村,那這個位置便坐得更穩。
「你們想復仇嗎?」林衝高聲問道。
小月、小環一聽此話,登時愣在當場。
「這朝堂之上,都是些屍位素餐之輩,老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們既然不管,那便我林衝來管!劉財主這般卑劣,這樣的人該千刀萬剮!」一句千刀萬剮,林衝一身正氣,給人一種巨大的安全感。
兩個丫頭又是感動,又是傷心,再次跪下,同時開口道:「恩公在上,若是能殺劉財主,我們姐妹,願為恩公做牛做馬,這輩子還不儘,下輩子再還!」
「都起來吧!不要哭了。」林衝朗聲說道。
小月擦了擦淚水,說道:「恩公,讓我們兩人伺候您沐浴吧。」
林衝本想拒絕,想了想,再去拒絕的話,這兩個丫頭,隻怕又要傷心了。
「行吧!」
.........
一夜無話,第二日初晨。
林衝起身洗漱,兩個丫頭一早便燒好熱水。
沒過一會,一名侍衛前來稟報。
「大當家的,那位楊大人請求拜見。」
「快請快請。」林衝拿起毛巾,隨意擦了擦臉,起身走到門口,親自迎接。
這位楊家後裔,此刻穿著一身灰衣勁裝,腿部綁了束腿,身後繫著行囊,腰間掛著腰刀,腦袋上纏著一個包頭,一副旅人的打扮。
「楊兄弟,你這是作甚?」林衝急問道。
「林衝哥哥,這些日子,我在梁山多有叨擾,今日來此,特向您告別。」楊誌雙手抱拳,一臉感激地道。
林衝一把拉住他的手,頗有些不舍地道:「楊兄弟,何苦再去東京,那等醃臢地方,還是跟哥哥一同在梁山快活不好?還是這些日子,哥哥招待不周,冷落了楊兄弟?」
「哥哥恩情,我楊誌感恩不已,這些日子住在這裡,哥哥待我真誠,比自家親兄弟還要好。楊誌感激都來不及呢。隻是礙於家族使命,須得謀求一個官職,否則對不起列祖列宗,我若是落草梁山,隻怕他們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啊。」楊誌重重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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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誌這人,有著極重的心理負擔,他本性其實隨意得很,隻是想著振興家族榮光,可是這一個楊家的姓氏,卻讓他半生顛沛流離。
做官乃是他楊家後人的魔咒,隻可惜命運捉弄人,若是此番楊誌下山,遲早會與晁蓋碰上。
「楊兄弟,既然你心意已決,我自不阻攔,隻是離開前,為兄有幾句忠言相告。」林衝嘆了口氣,誠懇地道。
楊誌是性情中人,換做別人這般說,他是嗤之以鼻的。
他素來自傲的很,唯獨對這林教頭,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很是尊重。
「哥哥儘管說來,這天大地大,唯有哥哥的話,我楊誌不敢不聽。」楊誌抱拳,一副虛心受教模樣。
林衝也不矯情,當即說道:「你且聽好,等到東京,兄弟千萬不要與人鬥狠,安生做自個的事,除此之外,切莫押運生辰綱之類的物品。」
「這……好,我都聽哥哥的。」楊誌沉吟一會,終極還是答應下來。
林衝不放心,從懷中掏出兩錠金元寶,塞到楊誌手中:「楊兄弟,山高水遠,不管你在哪裡,若有一天,你覺得累了,或是做官不舒服了,想回來看看哥哥,不管何時何地何處,我這梁山的大門,永遠向楊兄弟敞開。」
「林衝哥哥!!!」楊誌感動得眼眶泛紅,這些年他四處碰壁,可謂見識人心冷漠,何曾像今日這般,被人噓寒問暖。
林教頭將他當作親兄弟一般對待,這沉甸甸的金元寶,還有噓寒問暖的話語,讓楊誌心中暖洋洋的,感動得他恨不得抱住林衝一頓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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