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宿太尉,勸誡天子過去第三天後。
朝廷上下頒布詔令,全國各地軍隊,勤王京師,皇帝陛下打算固守東京城。
聖旨一出,天下譁然。
皇帝終究沒有捨棄那些顏麵的東西,打算進行最後的抗爭。
或許在天子的眼中,梁山終究是草寇,草寇麵對龐大的東京城,始終都是仰望的存在。
宿太尉得到這個消息不久,便被下旨關押在大理寺當中。
高俅則成為此次鎮守東京城的防備大臣,戰爭明顯在逼近了。
到第四日,東京城得到一個糟糕的消息,張叔夜組織的軍隊,被梁山徹底擊潰。
張叔夜被擒拿,生死不知道。
作為東京城東麵最為重要的一道防線,張叔夜的潰敗,讓無數人感到了畏懼與恐慌。
朝廷當中,每一天都有謾罵與嘶吼,還有人因為這個,直接把他押解到牢獄當中。
起碼從目前來看,朝廷打算堅守城池,防備梁山。
不管從天子到高俅等人來看,縱然梁山逼近東京城,憑藉著城高牆深,梁山根本沒有任何麻煩。
到第五天,朝廷沒有等來援軍,卻迎來了梁山大軍!
浩浩蕩蕩,遮天蔽日的旗幟,猶如泰山壓頂,出現在東京城的東麵。
這一天的天氣,好似也在預示著什麼,居然陰沉著天,不見一點太陽。
氣氛肅殺,梁山兩三萬之軍,直接拉開架勢。
此刻,在城樓之上,天子也親臨了,趙佶站在城樓之上,左右則是蔡京、高俅、楊戩,還有太子。
從高樓之上,俯瞰下去,那遠方遮天蔽日的士卒,延綿無窮,簡直讓人感到恐懼!
天子喃喃道:「多少年了?都不曾見過有人,敢於圍困帝都了!」
高太尉望見下方軍隊,也感到一陣心慌意亂,可是嘴巴依舊很硬:「陛下,兩萬之人,如何能夠攻破帝都呢?單是耗死他們,我們也贏定了!」
天子反問一句:「我聽說張叔夜乃是善戰之士,這樣的忠臣,都敗在梁山之手了!高太尉,我們真的能守得住嗎?」
高俅臉色發青,依舊嘴硬道:「陛下有龍氣護體,反賊豈會攻破?」
這話一出,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種魔力,直接讓皇帝鎮定下來。
高俅想了想道:「陛下,刀劍無眼,一會打起來,恐怕有危險,還請陛下下城樓吧?」
這話一出,高俅認定皇帝一定會離開,沒想到太子道:「事到如今,若是我們都退縮,那士卒們該如何看?」
高俅心中一悶,這太子什麼話不好說,這句話說出來,簡直將陛下的意誌給頂到角落了,根本沒有退避的可能。
高俅擦了擦額頭汗水,道:「陛下,城內尚有兩萬之眾,固守四方之城,一定不會有問題。」
天子鎮定心神道:「那就在城樓之上,鼓舞士氣!」
在天子一旁的道士們,紛紛道:「我等願意吟唱咒語,讓天雷加持,劈死林衝!」
天子登時來了興頭,當即道:「當真可行?」
領頭道士道:「隻能先召喚天神,看天神的法門!」
「那趕緊念誦咒語,咒死林衝,若是讓林衝暴斃,朕定重重有賞!」天子興奮地說道,此刻語氣都變得有些癲狂。
然而,背對著身子的高俅,太陽穴一陣陣跳動,顯然是無法控製。
然而,遠處的梁山軍隊,慢慢羅列陣容,皇帝站在城頭,漸漸發現哪裡不對。
「那是什麼?」太子殿下突然伸出手,高聲喊道。
眾人順著太子的話,望向遠方,隻見在梁山軍的後陣,此刻一輛輛重型攻城車,慢慢成型。
「攻城炮!」高俅脫口而出,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狂跳,「青州便是這麼攻破的,沒想到他們將這些玩意也帶來了。」
皇帝身子一陣,道:「什麼東西?」、
太子趕忙道:「一種攻城的器械,非常犀利,對於城牆傷害非常之大!」
天子一聽這話,原本發青的臉色,瞬間又是一白,天子登時道:「要不要從西門先逃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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