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亞盯著她看了數秒,突然挑眉:“你是——那個還沒成年就吵著要當情報員的小鬼?”
弗洛伊愣了下,隨即驚訝地睜大了眼燈抬起頭:“您竟然對我還有印象嗎?”
畢竟按照貝利亞前輩的性格,總覺得他會是那種——
肯(好奇):“聽說今天你扔飛了一個小家夥是嗎?”
貝利亞(皺眉):“你又聽誰胡說些什麼了?”
嗯……弗洛伊在心裡暗暗吐槽道:就是那種完全不把小事放心上、轉頭就忘的感覺呢。
“那倒不是。”貝利亞再度嗤笑一聲,“隻不過這麼叛逆莽撞的藍族,老子這麼多年就隻遇到過一個。”
“欸——?”弗洛伊忍不住鼓了鼓腮,又是無語又是感慨:居然是用“猜測”的——這麼真實的理由嗎?
但她很快又眨眨眼重新振作起來,藍族少女雙手叉腰,挺起胸膛,揚起了大大的笑臉:“那您看,我的隱蔽能力,夠不夠格當情報員呢?”
如果單說隱蔽……貝利亞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眼因為被驟然暴打了一把而顯得有些灰頭土臉的藍族少女。
雖然不太情願承認,但是事實是——
直到這個小丫頭不自量力地想拍他肩膀並突然泄露出了一絲波動之前,他的確一點異樣的先兆都沒能感知到。
這的確是個偵察兵的好苗子。貝利亞暗暗讚許了下。
但是現在卻並不是讚同的時候,否則這個傲慢大膽的小鬼得把尾巴翹上天——
貝利亞的臉色格外冷酷地斥責道:“體術爛成這個鬼樣子,當情報員?被人當靶子按在地上摩擦還差不多!”
剛才就真的被按在地上摩擦了的弗洛伊一時間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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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完全沒辦法反駁好不好……藍族少女雙手握拳,沮喪地再次耷拉下了腦袋。
空氣裡短暫地沉默了一陣。
貝利亞打量著垂頭喪氣的弗洛伊,微微皺起眉。
然後他突然轉過身,鮮紅的披風在銀族戰士高大的背影後飛揚開來,在蓋住了弗洛伊的頭頂一瞬之後,又很快隨著貝利亞邁步的動作滑落下來。
頭也不回的銀族戰士冷聲哼道:“跟上!”
下意識捉了下拂過頭臉的紅披風,但什麼都沒抓到的弗洛伊摸著額頭愣了下:“……啊?”
已經走出數步遠的貝利亞頓足轉身,斜睨了藍族少女一眼,沒好氣道:“給我看看你的體術短板,到底能爛到什麼鬼樣子!”
欸——那這不就是,“體術指導”,這個意思嘛!
弗洛伊放下手,一時間甚至忘了還在隱隱作痛的身體,眼燈瞬間亮了一個八度,笑容燦爛地就小跑著跟了上去:“是!貝利亞前輩!”
說到貝利亞的“體術指導”——
很多很多年以後有兩位知名不具人士特別有話要說:
賽某(抓狂):“這叫什麼指導啊?!那個臭老頭根本就是打著指導的借口揍我對吧!!”
捷某(熟練地抱頭蹲防):“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其實還敢)”
而即使是在現在,同樣有知名不具的“受害人”表示——
佐某(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被打斷腿):“謝謝貝利亞叔叔百忙中的指導……”
希某某(灰頭土臉,扶額懷疑人生):“……”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來著?
換到今天的弗洛伊身上後——
連披風都沒解開的銀族戰士冷漠地單手叉腰,下頜抬了抬:“隻要你今天能讓我移動一步,就算你過關。”
“對了——”貝利亞嘴角扯了扯,補充道,“給我老實用體術!禁止波動技、道具、陷阱……聽到沒有!”
果不其然,站在訓練場對麵那個藍族崽子的臉上露出了和上一個藍族崽子一樣“大受打擊”的苦瓜臉。
雖然被明確禁止了波動係的光線和天賦能力,要求隻能使用體術——這些對弗洛伊來說簡直和自縛手腳沒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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