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努力忽視了精神上依舊不曾消退的餘波,手指飛快地在中控台上繼續操作起來。
不到半分鐘,她就在那副虛擬的世界地圖上重新標記出了大大小小的坐標點——與藤宮優化後篩查出的那份名單幾乎重疊了八成。
“還真是個狡猾的家夥啊,克勞斯……”她低聲歎了口氣,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抿唇思索了片刻,她轉過頭,叫過了一旁的聯絡員:“幫我接GUARD總部!”
線路很快便接通了。
天方毫不遲疑,迅速便通報起了自己的另一處發現:
“XIG隊已經出動了,目標鎖定了我們已經確定的,敵人服務器的主要集群。”
“但是,我這邊在調查時也發現了,還有大量的二級地點……”
克勞斯那家夥,顯然也防備了被搜查到具體位置的可能。
CRISIS的核心主機的確藏在主戰場那邊,畢竟它想要發揮算力,就必須擁有足夠的獨立服務器。
但是,如果隻是隱藏起來它的底層代碼,逃避開這方麵的追查,那麼就隻需要竊取其他服務器的一部分內存空間而已。
她對這種“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般的困境,其實也有所猜測。
隻是,麵對這些蟄伏隱藏起來、隨時可能在現有主機被摧毀後在網絡上重新“複活”的代碼——現有的技術實在難以保證能把它們全部搜羅出來,不留隱患。
當然,想到這個可能時天方的腦海裡其實一閃而過了某樣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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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念中浮現的,是一個滿是數據流的世界,和她其間自由穿梭時伸出的,同樣由數據構成的手臂……
但是,這似乎像是某個遙遠的記憶片段,更多的細節完全無從想起。
同時,她也下意識感覺得到,“現在的自己”,似乎暫時做不到這種事了。
不過,這種遺憾於事無補,她也便沒有過多在意。
所幸,在這次的透視視野中,克勞斯和CRISIS的存在簡直仿佛白紙上的墨點一般清晰,甚至連同它們寄生在其他服務器中的痕跡,也被某位意誌“嫌棄”般標記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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