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光芒時,墨山恢複了平靜。由利躺在地上,氣息微弱,顯然已經無力回天。鐵甲軍士兵見首領戰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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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誌昂走到由利麵前,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喜悅,隻有一絲複雜:“由利,你一生追求權力,卻最終被權力反噬。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強大,不是掌控天下,而是守護天下的百姓?”
由利看著蔣誌昂,眼中閃過一絲悔意,卻再也說不出話,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素之與墨後走到蔣誌昂身邊,眼中滿是欣慰。蔣誌昂握著太初石母與巨子令,心中滿是堅定。他知道,這場大戰雖然結束了,但墨家與大楚的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已結束時,血祭台中央的太初石母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滲出淡淡的黑氣,與公輸仇當年使用的混沌邪氣一模一樣。一道模糊的玄甲身影在黑氣中緩緩顯現,那人手中握著的,正是蔣誌昂父親的佩刀“斷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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