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萬種的漂亮姐姐,還有她那兩個小弟,一起把酒言歡,不醉不歸,我不能出現在這個某人房間裡嗎?”
他歪了歪頭,黑色皮衣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深色的打底衫和一小截鎖骨。
艾克斯特臉上的表情扭曲的像吃了某種意大利麵“你有病吧!”
“怎麼?“那位紅裙子的‘真央姐’,對你……‘照顧’得挺周到?”“照顧”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曖昧。
艾克斯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半是酒意未消,一半是被寧彙原這連珠炮似的調侃氣的。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質問寧彙原到底怎麼找到這裡,怎麼進來的,
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隻能發出無意義的“你……你……”聲。
寧彙原看著他這副又急又氣又無計可施的樣子,終於他從窗台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
他走到艾克斯特麵前,將手機塞回艾克斯特僵硬的手裡。
“行了,不逗你了。”寧彙原收斂了些笑意
“吐完了?舒服點了沒?就你這點酒量,還敢在外麵跟人拚酒?”他抬手,
手落在了艾克斯特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拍在肩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強撐著的艾克斯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給寧彙原拜個早年,但是應該沒有紅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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