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主人家,舍不舍得這份代價了。”
蕭玉兒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知道,他說的“獵手”,就是他自己。
而“代價”……又是什麼?
是荊襄的治權?是父親的王位?還是……她自己?
就在她心亂如麻的時候,楊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像是隨口說起一件不相乾的趣事。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慢悠悠地說道:“說起那隻碩鼠,倒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手。我的手下,剛剛截獲了一封很有意思的信。”
蕭玉兒的神經,瞬間繃緊。
隻聽楊辰繼續說道:“信是從張繡的府邸送出來的,收信人,是你在南邊的鄰居,林士弘。”
“信上說,張繡願意以市價七成的價格,賣一批軍糧給林士弘。條件是,林士弘的大軍,再往北邊多推進三十裡。”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蕭玉兒的腦海中炸開。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楊辰,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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