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麵前，厲聲喝問，“三千精銳！讓你去剿滅幾百個山匪！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其他人呢？”
趙括抬起頭，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隻是伸出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的身後。
林士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殿門口，又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十幾個殘兵，一個個丟盔棄甲，神情惶恐，如同見了鬼一般。
三千精銳，隻回來了這十幾個人？
“轟”的一聲，林士弘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把揪住趙括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雙目赤紅。
“魔鬼……是魔鬼……”趙括終於擠出幾個字，眼神裡是無法消散的恐懼，“大王……我們中埋伏了……”
他語無倫次地，將鬼愁坡發生的一切，斷斷續續地講了出來。
他講那個銀槍將如何如猛虎下山，一人鑿穿了整個後陣。
他講那個女弓手如何如鬼魅索命，百步之外，箭無虛發，精準地點殺所有軍官。
最後，他講到了那個書生……
“他……他就用了兩根手指……兩根手指啊大王！就把末將的百煉鋼刀……給夾斷了！”趙括說到這裡，整個人都崩潰了，涕淚橫流，“他說……他說他叫楊辰……他說……嶺南他看上了，讓您……讓您洗乾淨脖子……”
楊辰？
林士弘的腦子飛速轉動，他搜刮了所有記憶，也想不起隋末的各路反王中，有這麼一號人物。
“婉兒呢？”他突然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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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括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那人說……‘從今往後，她是我的人’。”
“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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