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替皇爺爺分憂,本就是刀尖上行走的差事。父王常說,若無您震懾宵小,這江山早亂了。”
一句“父王常說”,讓朱高燧喉頭微哽,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株老梅樹上。
二十年前,他與二哥朱高煦也曾在那樹下比試箭術,如今梅樹猶在,兄弟情分卻早被權謀撕得支離破碎。
他早知二哥在背後罵自己“鷹犬”,可眼前這少年,卻偏偏記得那些零星的好。
朱高燧恍惚間想起,壑兒幼時第一次騎馬練箭,便是自己親手扶他上的鞍——那時二哥還笑罵他“搶兒子”。
“臭小子…”朱高燧揉了揉朱瞻壑的發頂,像幼時那般,“明日去軍器庫上任,三叔給你配最好的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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