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池向前踏出一步,他那略顯佝僂的身軀在這一刻卻挺得筆直。
「祝蒙議員。」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的憤怒我們所有人都感受得到。但,憤怒不能解決問題。」
「這裡是亞洲魔法協會的議會廳,不是你華夏的審判庭。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希望你能保持克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石原池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重新落在了祝蒙的身上。
「如果你有確鑿的證據可以指控一位協會議員,那麼協會自然會按照規章啟動內部調查程式。」
「但如果你隻是憑著一腔怒火在這裡無端指責,汙衊一位德高望重的議員.....」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祝蒙冷哼一聲,他自然聽得出這老狐狸話語中的拉扯之意。
但他今天來就沒打算跟任何人講道理。
「少跟我說這些官話!」祝蒙直接打斷了他,「我今天來不為別的,就找蘇鹿!」
石原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看得出來祝蒙今天就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狗,根本不可能用常理溝通。
他也不想為了一個蘇鹿去平白無故地得罪華夏。萬一這個蘇鹿真的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他現在強行出頭,到時候這口大黑鍋說不定就要扣到自己頭上。
想到這裡石原池心中有了決斷。
他轉過身對著人群朗聲道:「蘇鹿議員,既然祝蒙議員指名道姓地要找你,還請你出來一下吧。我相信清者自清,任何汙衊都無法動搖真正正直的人。」
話音落下,人群中一陣騷動。
片刻後,一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無奈,彷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石原副會長,祝蒙議員。」蘇鹿先是對著兩人微微躬身,隨即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剛才正在和幾位同僚商討如何應對此次突發襲擊的後續事宜。
「不知祝蒙議員如此大動乾戈地找我究竟是所為何事?」
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剛才躲在人群中不出來而感到半分的羞愧。
那份從容與鎮定甚至讓一些原本有些懷疑的人都開始動搖了。
然而祝蒙看著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眼中的殺意卻愈發沸騰。
「蘇鹿。」
祝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你是打算自己說,還是我幫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一遍?」
蘇鹿聞言臉上的困惑之色更濃了。他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極力思索。
「祝蒙議員,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你對我個人有什麼意見我們可以私下裡.....」
「沒有誤會!」
祝蒙根本不給他任何迂迴的機會,直接一聲爆喝打斷了他的話!
「飛鳥市!歹郎公會!三十六名兒童的心臟!」
祝蒙每說出一個詞,他身後的華夏法師團便會用魔法在半空中投射出相應的證據!
清晰的地圖、失蹤兒童的名單與照片、歹郎公會成員的認罪口供.....
一樁樁、一件件,如同電影放映般清晰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你,蘇鹿!」
祝蒙伸出手指如同審判之劍直指那個臉色已經開始變化的白衣男人!
「勾結國際邪惡組織『歹郎公會』,在飛鳥市布下驚天陰謀!公然謀害無辜兒童,活摘他們的心臟,用以進行某種喪心病狂的邪惡儀式!」
「事後你還引來妖魔,試圖製造妖獸專門吞噬獵殺兒童的假象,將所有罪證都掩埋在妖魔侵擾之下!」
「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
祝蒙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而他所揭露出的罪行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抑製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殘害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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