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緊張到了極點。
秦風目光落在他們手中的武器上,看清那是101式步槍時,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款由他親手研發出來的武器,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人拿來對準自己,這何嘗不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就在這時,吉普車的車門被推開,從車上走下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個中年男子,眉眼之間,竟與剛才被秦風廢掉的那名男子有七八分相似,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定然是那男子的父親。另一人秦風並不認識,此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身姿挺拔,眉宇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秦風麵前,站定腳步。秦風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此人長相,比他那兒子還要不堪,尖嘴猴腮,顴骨高聳,一雙小眼睛裡滿是陰鷙。秦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這人也同樣在上下打量著秦風,眼神裡沒有絲毫掩飾,翻湧著濃烈到極致的怨恨,那是一種恨不能將秦風生吞活剝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眼神讓秦風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疑惑,他不過是廢了他兒子,就算下手重了些,也不至於讓他恨到這般地步,難不成這人已經知道了他兒子徹底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可這事做得極為隱秘,究竟是誰的醫術如此厲害,竟能查出這般底細?不過疑惑歸疑惑,秦風臉上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人,沒有絲毫懼色。
就在兩人互相打量、僵持不下之際,一旁穿中山裝的男子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聲音冰冷生硬,對著秦風質問道:「就是你們帶人衝擊了紅兵辦事處?」
秦風緩緩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此人,不卑不亢地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男子抬了抬下巴,眼神帶著幾分傲慢,沉聲說道:「我是中央紅兵小組的趙磊,今日奉命前來,帶你們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話音剛落,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陳耗子,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恨,直接厲聲開口,語氣粗暴蠻橫:「跟這群人廢什麼話,直接拿下帶回去再說!」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對著周圍圍著秦風等人的手下厲聲喝道:「全部拿下!一個都別放過!」
周圍的人聞言,立馬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神色凶狠地往前逼近一步,眼看就要動手抓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洪亮有力的聲音突然從這群人身後傳來,帶著十足的威嚴與怒氣:「住手!陳耗子,誰給你的權力,敢在四九城隨意抓人!」
眾人紛紛循聲回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鄭衛國的父親,領著鄭衛國的母親,身邊跟著一名身姿挺拔、神情肅穆的警衛,腳步匆匆,氣勢凜然地朝著這邊快步走來,臉上滿是怒色,顯然是看到了眼前的場景,動了真怒。
陳耗子轉頭看到鄭衛國的父親,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強撐著氣勢,語氣不善地說道:「姓鄭的,這裡沒有你的事,少管閒事,給老子一邊呆著去!」
鄭衛國的父親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當場破口大罵,聲音震得人耳朵發嗡:「陳耗子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你再敢稱呼一聲老子試試!你信不信我家老爺子能當場活劈了你!」
陳耗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終究是沒敢再出言。他心裡清楚,鄭家的老爺子不是他能招惹的,可事到如今,騎虎難下,他隻能硬著頭皮,對著身邊的手下再次吼道:「都他媽等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我把人帶走!」
周圍的手下聽到命令,就要動手。鄭衛國的父親見狀,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伸手掏出腰間的配槍,直接上了膛,神色堅定,絲毫沒有退讓之意,擺明了要護著秦風一行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又一個戲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帶著幾分調侃與傲氣:「哎呦!挺熱鬨啊!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牛逼,敢當姓鄭的老子,膽子倒是不小!」
鄭衛國的父親聞言,回頭一看,當即又笑罵道:「姓錢的,你找挨罵就直說,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信不信我讓我家老頭子把你家鍋都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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