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城內的布局——那城池看著華麗,實則處處透著詭異。華美的庭院深處,竟立著數十個巨大的鐵籠,籠子裡鎖著數十名精壯男子,他們衣衫襤褸,眼神渙散如待宰的羔羊,有人麻木地坐著,有人瘋狂地抓撓著籠壁,發出絕望的嘶吼。籠子邊架著三口巨大的鐵鍋,鍋底燃著熊熊烈火,鍋裡的湯羹翻滾著,泛著詭異的油光,熱氣蒸騰中,兩個羅刹女正用帶鉤的長杆,拖著一具失去氣息的屍體,往翻滾的湯裡扔,那屍體穿著玄色勁裝,帕麗斯認得,正是白天那個護著駝隊的領頭人。
“果然是‘溫柔刀’。”帕麗斯咬著牙,指節捏得發白,“羅刹食人精氣,煉化骨肉,這鍋湯怕是用生人熬的,用來滋養她們的邪力。”她悄無聲息地從樹上滑下來,回到岩隙,將看到的景象一說,羅克薩娜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一陣喧嘩從城內的宮門口傳來,像是有什麼重要人物要出來。三人立刻屏住呼吸,借著岩縫往外看。隻見宮門內,兩名羅刹女押解著一個白衣少年走了出來,那少年約莫十六七歲,麵容俊秀,卻滿臉血汙,嘴角還帶著血跡,眼神卻桀驁如鷹,死死瞪著押解他的女子,不肯低下頭顱。
珞珈!”妮可絲突然失聲驚呼,又趕緊捂住嘴,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是大絲綢商珞坤的兒子!她們抓了他!”
羅克薩娜和帕麗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珞珈是上古傳承,會織錦絲蘇繡,傳說是天神降世。羅刹抓他,定沒安好心。
人群分開,一位身著金絲羅裙的女子緩步而來。她赤足踏在地上,腳下竟騰起細小的火焰,卻燒不著她的裙擺。她生得絕色,眉如遠山含黛,膚如凝脂,眉心一點朱砂,妖異如血,正是羅刹女王伽羅。她走到白衣少年麵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纏繞著從少年頭上扯下的一縷發絲,笑得嬌媚,眼神卻冰冷如刀:“我的郎君,何必這麼倔強?”
她湊近少年耳邊,聲音膩得發黏:“再不肯順從我,就把你爹扔進鍋裡燉湯。我聽說他出年輕時候
可是個美男子,燉出來的湯定是鮮美得很。”
少年羅伽猛地掙紮起來,怒吼道:“我爹早已皈依佛門,不問世事!你這妖婦,休要胡言!”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卻帶著不屈的傲骨。
“你殘害佛門俗家弟子,一定不得好死!”
“誰怎麼死,任誰也不會提前知曉,我先讓你看你爹怎麼死在我手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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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商人,生活富足,一定是珍饈佳釀。喂肥的肉一定肥而不膩,頗得我族人喜愛。”
鬼都女王伽羅的,國師說:“國王選你是你的福氣,當了女王的駙馬,你就是宰相,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在這羅刹國裡,你橫著走,沒人敢惹你。城裡的金銀珠寶你想要多少都有。都會給你。你老爹也可以做個國丈,再也不用風餐露宿的這款戈壁荒灘,爬那天寒地凍的蔥嶺。”
“你看我們女王多漂亮啊,在你們國內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樣的好媳婦。”
“呸!你小爺我才不稀罕你那些,殺人越貨得來的財寶。蠶神和王都的大祭司一定會來滅了你們這些惡鬼!”
伽羅咯咯嬌笑起來,笑聲尖銳如夜梟啼鳴,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很遠:“哦?出家人?那正好,就讓他親眼看著你穿上嫁衣,與我拜堂成親,看看他這清修的兒子,如何成了我的裙下之臣!”她抬手一揮,幾名羅刹女立刻抬來粗壯的鎖鏈,那鎖鏈上布滿倒刺,閃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劇毒。
“今晚就洞房,”伽羅撫摸著少年的臉頰,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玩物,“我要用你的天神血脈溫養我的‘萬豔窟’,等吸乾了你的精氣,這玉顏城就能再擴十倍,到時候,整個絲路的男人,都將成為我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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