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枚透骨釘,“你讓她自爆,就是為了震動地脈封印?”
“她?”國師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不過是我用羅刹殘魂煉成的化身,用來試探你們的底線,消耗你們的力量。”他頓了頓,星盤上的指針忽然指向黑棺,“她也沒有死,隻不過暫時失去了肉身,殘魂已回到黑棺,等待最終的覺醒。她的潰敗,換來了地宮封印的鬆動——而你,善承稷,將親手完成最後的獻祭。”
“你錯了。”善承稷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他將手按在碎裂的龍鱗玉玨上,掌心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滴落在玉玨上,“你以為,我喚來蠶神,隻是為了退敵?”
“我真正要的——是引你現身。”
話音落,他猛地咬破手腕,將更多的血滴入玉玨殘片。
刹那間,三道流光自地宮上方的縫隙疾馳而來,衝破陰霾,發出震耳欲聾的鳴叫聲——丹頂鶴的白羽如雪,杜鵑的紅羽似火,精衛的青羽如黛,正是之前離去的三大神鳥!它們盤旋在地宮上空,神光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整個地宮籠罩其中。
“不可能!”國師怒吼,星盤在他手中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飛出,“神鳥隻能被召喚一次!血契之力早已耗儘!”天機閣的典籍明確記載,神鳥與善氏的契約是“一生一喚”,動用一次,便會耗儘血脈中的召喚之力。
“是嗎?”善承稷冷笑,左手從袖中緩緩抽出一縷銀絲——那銀絲細如發絲,卻泛著月光般的柔輝,正是林玥所贈紙鶴殘存的天蠶絲。那絲線一出,地宮壁畫上的天蠶圖竟微微發光,圖中的天蠶仿佛活了過來,吐出的絲線與善承稷手中的銀絲遙相呼應。
“陳玥早告訴我,天蠶絲可織命,可改運,可篡神諭。”善承稷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地宮,“我以紙鶴為引,以心頭血為媒,以天蠶絲為線——不是召喚神鳥,而是改寫契約。”
“我與神鳥的契約,已從‘危難時降臨’,改為‘永駐玉顏,護我善氏’。”
“而你——”他劍指國師,聲音陡然轉厲,“將為你的貪婪,付出代價。”
三大神鳥的元神齊聲高鳴,神光如潮水般湧入光網,將國師困在中央。光網越收越緊,國師身上的玄色道袍被神光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黑煙。
“不——!我是守墓人!我才是羅刹真正的繼承者!”國師瘋狂掙紮,星盤“哢嚓”一聲碎裂,黑霧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化作巨大的九尾虛影,張牙舞爪地想要衝破光網。
可神光如附骨之蛆,一旦入體,便開始灼燒他的軀殼。他的皮膚寸寸崩解,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骼,血肉迅速化為飛灰,最終隻留下一具乾癟的屍骸,“咚”地一聲倒地不起。
。汗冷的頭額擦了擦住不忍至甚遠蕭,鬆放於終經神的繃緊,氣口了鬆皆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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