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失去控製,毀滅便如影隨形。”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凜。
“如果所謂的聖杯戰爭,如果我們勝利的終點,是另一場無法挽回的悲劇……”
澤拉頓了頓,那雙眸子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清醒。
“那麼,我們約定的,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揮舞刀劍,擊潰敵人,這一切,真的是正確的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了凜的心防上,這並非她想要的展開,雖然本意是想更加了解Acher,保持默契是必要的。凜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她是魔術師,追求根源是她的天職,是遠阪家世代的夙願。為了這個目標,犧牲是在所難免的。這是父親教給她的道理,也是魔術師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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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她並非傳統魔術師。回想起那混蛋神父那充滿惡意的描述,就如同一根根刺,紮在她的心裡。
“我……”
凜的聲音顫抖著,原本的氣勢瞬間崩塌。她低下頭,避開了澤拉的注視。
“我知道……我知道這可能不對,我對你是抱有利用之心。但是……我是遠阪家的繼承人。我不能……不能就在這裡停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低語,Acher這樣的人對於她這樣不存粹的魔術師來說真的很有殺傷力。純粹的善對保有大量善意的魔術師,讓她身為魔術師的惡沒辦法堅定。
“而且……當時我對你用了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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