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魄力啊。”
士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著擋在身前的 Saber 的背影,那種安心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啊……因為我也想……派上點用場啊。”
而在Acher到達柳洞寺那一刻的私立穗群原學園教師辦公室。正在整理著關於即將到來的修學旅行文件的葛木宗一郎順著那條不可視的契約線察覺到那個自稱為魔女、總是帶著一副遊刃有餘的妖艷笑容、彷彿將一切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此刻正在恐懼。
葛木宗一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表現出常人應有的驚慌。
並非出於愛情,也並非出於慾望。那個女人是他在這個無趣世界中唯一的變數,是他現在所擁有的一部分。有人試圖破壞他的所有物。
他隨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並沒有選擇走正門,而是徑直走向了側門的停自行車棚。
他那雙常年被西裝褲包裹的雙腿,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緻。他跨上那輛平日裡用來通勤的普通黑色自行車,雙手握住把手,身體前傾,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腳踏闆馬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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