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我,Archer!”
澤拉微微頷首。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Saber。
“Saber,借你的感知一用。如果魔力失控的話,請切斷連接。”
Saber雖然對Archer的教學能力存疑,但看到士郎那堅定的眼神,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向後退開一步,手按在劍柄上,做好了隨時應對突髮狀況的準備。
“開始吧。”
澤拉收回視線,重新看著士郎。
“閉上眼睛。”
士郎依言照做。黑暗降臨,隻有肩膀上的觸感清晰可見。
“不要去想魔力的流動。不要去想開關。”
澤拉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某種引導性的魔力,直接響徹在士郎的腦海深處。
“想象。”
“不僅僅是外形。你要去想象它的內在。”
“骨骼是什麼?材質是什麼?硬度?重量?溫度?”
隨著澤拉的引導,士郎的意識開始下沉。他感覺自己的思維被一股外力牽引著,進入了一個奇妙的領域。
“解析。”
澤拉的手指在士郎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一股極細微、卻純度極高的斯派修姆能量探入了士郎的體內。這股能量並沒有同化士郎的魔力,而是像一盞探照燈,照亮了他那原本混沌的魔術迴路。
“你要創造的,不是幻影,而是真實。”
“在你的記憶中,在你的認知裡,尋找那把最熟悉的武器。”
士郎的腦海中開始閃過無數畫麵。那是他在倉庫裡修過的電器,是他在劍道部揮過的竹刀,是切嗣留下的那些雜物。
不,不是這些。這些都太脆弱了。他需要更強的,更鋒利的,能夠切開Lancer的槍,能夠擋住Berserker的斧劍的東西。
在那一片混沌的意識海洋中,兩把造型奇特的短刀,慢慢浮現出來。那並不是他見過的東西。或者說,那是他不應該見過的東西。但不知為何,當那個輪廓出現的瞬間,一種如同久別重逢般的熟悉感,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腔。
黑與白,陰與陽。像是一對互相咬合的羽翼,又像是一對至死不渝的戀人。
“看到了嗎?”
澤拉的聲音適時響起,彷彿他也能看到那副畫麵。
作為觀測者,澤拉確實看到了。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讀取士郎的思想,但他通過觀測士郎靈魂波長的震動,捕捉到了那個正在成型的概念。
那是一個極其精密的構造。並非凡鐵,而是某種在此世並不存在的、被升華為概念的武裝。
“抓住它。”
澤拉引導著士郎體內的魔力,不再是粗暴的灌注,而是像編織絲線一樣,沿著那個概念的紋理進行構建。
“鑒別構造。”
“想定基本骨架。”
“複製構成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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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製作技術。”
“共感成長經驗。”
“再現蓄積歲月。”
這一連串的工程,在澤拉的輔助下,不再是隻能靠直覺去摸索的玄學,而是變成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工序。
士郎的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那種大腦被強行塞入大量信息的脹痛感讓他想要尖叫,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看到了那兩把刀的誕生。那是火焰中的淬鍊,是鐵鎚下的敲打,是工匠傾注一生的執念。
“哪怕是偽物,隻要達到了極緻,也能淩駕於真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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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拉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名為無限的大門。
“投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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