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是小聖杯的載體？”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伊莉雅臉上的笑容。
“嗯？”
伊莉雅有一瞬的震驚。但很快，她便想通了。由愛因茲貝倫家提供小聖杯的載體在禦三家中不是秘密，既然對方的禦主是遠阪凜，那麼知道這一點也不足為奇。
伊莉雅認為她已經知曉了Archer的來意。
“原來如此。”
伊莉雅眯起眼睛，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遠阪是在妄想？以為我會乖乖聽她的話，為她所用，幫她啟動大聖杯？”
“真是天真得可愛啊，凜。”
澤拉搖了搖頭，知道她想歪了，平靜地糾正道，“你確實應該乖乖聽話，不過不是聽凜的話，而是聽我的話！”
這話聽在伊莉雅的耳朵裡就像是笑話。這個Acher就這麼愛講笑話？
“哈哈哈！你是說你？”
伊莉雅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遠阪竟然甘心為你所操縱？一個區區的從者，竟然想要命令禦主？而且還想命令我？”
“凜和我的想法會是一緻的。”
澤拉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嘲笑而有絲毫波動，反而透著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的篤定，“而且，希望你不要再胡亂猜想。現在好好聽我說話，可以嗎？”
嗯？伊莉雅凝視著他。不知道為什麼，見Archer說話這般認真，透出的光芒是那麼純粹，伊莉雅下意識地收斂了笑聲，鬼使神差地說了句：
“好。”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澤拉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而是繼續說道：
“也許你按照你們愛因茲貝倫的魔術邏輯，不會認為作為小聖杯去成為實現那個魔法的關鍵有什麼錯誤。那是你們被灌輸的宿命，是你們存在的意義。”
澤拉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你應該知道，那個大聖杯係統已經遭到了汙染。畢竟那汙染，也是你們愛因茲貝倫在第三次戰爭中違規召喚安哥拉曼紐所造成的惡果。”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你仍然堅持繼續下去的話，那我一定是會阻止你的。”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伊莉雅的耳邊炸響。
這在伊莉雅的邏輯裡是完全不對的！這完全不是魔術師或者從者該說的話！
對於魔術師而言，追求根源是絕對的真理，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哪怕要犧牲一切，也絕不能停下腳步。怎麼會有人拒絕聖杯呢？怎麼會有人因為所謂的汙染就否定了愛因茲貝倫千年的夙願？
“你，你在胡說什麼！”
伊莉雅的小臉漲得通紅，那是一種信仰被踐踏後所表現出的憤怒，“你真是個異類，Archer！什麼汙染，什麼錯誤！那可是我們的悲願！如果你有本事，就來阻止我吧！”
“是的。”
澤拉向前邁了一步，展現出他超越鋼鐵的意誌。
“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理所當然的犧牲再繼續下去。就算是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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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麼意思，Archer！”
伊莉雅大喊道，聲音激動，“你是在可憐我？你這個外人，憑什麼說出這種話，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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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眼神，那種包含了理解、悲憫、卻又帶著強硬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伊莉雅那顆敏感而驕傲的心。
“是的。”
澤拉坦然承認，“既是可憐你，也是想要幫助你！”
“Berserker！”
伊莉雅對Archer的話很是憤怒，那份被戳穿軟肋的羞惱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給我殺了他！把他撕成碎片！”
“吼—！”
Berserker再次咆哮著沖了上來。這一次，他的攻擊比之前更加狂暴，斧劍帶著黑色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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