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什麼來著……”
“嘶……我記著有位柳兄寫他家鵝來著,但是我當時太餓了,給忘了……”
杜春雨抖抖衣裳,感覺蒸乾些了,不貼著自己的皮了。
“杜阿叔,文會上人多嗎,大家都姓什麼呀?”許鈴鐺循循善問。
“姓什麼?”杜春雨一愣,這問題,小鈴鐺關注的地方挺與眾不同的。
“姓……姓的可多了,姓杜的,姓張的,姓劉的……”
“那有姓姚的麼?”
許鈴鐺繼續打聽,許青峰、洛回之等人都豎起耳朵,聽到問題的小夥伴們都精神啦,不愧是鈴鐺,我們也想聽!
“姚?哪個姚?似乎……沒印象,怎麼,有你認識的?”杜春雨撓撓頭,他就能記住文采好的。
“不認識,不認識,我就隨便問問……”許鈴鐺趕緊擺擺手,她可不認識!
沒印象那就太好了,看來姚壞人也不那麼有文采嘛!
“那……杜阿叔,你最近還參加文會嘛?”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許鈴鐺開始打聽別的。
“不知道啊,端看張兄……”
這個問題杜春雨覺得自己答不了,他……雖然是本地人吧,但還沒怎麼正經參加過文會……
想到這裡一定要講,還是那天張兄會說話啊,和大家介紹他是隱士高才之後,讚他乃為“廿載家學隱市塵,今朝珠玉酬知音。”
當時介紹的他都不好意思了,吃東西都不好張大口,怕墮了他那位張知音的形象。
至於其他文會……最近他忙著琢磨怎麼和阿公說張兄族叔爺的事情,若是張兄不參加文會,那他應該也不參加了。
“喔~那杜阿叔你和張阿叔要不要組織文會,請大家喝喝茶,賞賞兔……”許鈴鐺語窮見兔!
“我?我倆?組織?”杜春雨一愣,我參加都沒參加多少,我就是張兄的掛件,怎麼就要組織了?
“對啊,杜阿叔,你和張阿叔上次為什麼去參加文會?”
“因為江寧書生們邀請張兄啦!”
“那為什麼邀請張阿叔?”
“這……說是張兄自京城來,久仰張兄才學……”
“那杜阿叔你看啊,我們江寧人請了張阿叔,連帶一起請了作為張阿叔好友的你,你們不要回請的麼?你們要白參加文會麼?”
許鈴鐺抱著銀子一起後仰,一人一狸都是一副杜春雨怎麼能白吃白喝的震驚表情。
“不會吧?不會吧?”
許青峰、洛回之、齊五五、袁敏、徐雷成幾人一同配合,直接將杜春雨架到台麵上。
“……”這要回請一個文會?杜春雨愣了又愣,他沒見識,不知道這個……
“那我……和張兄商量商量?”杜春雨想了想,覺得許家小鈴鐺說的有幾分道理。
“嗯嗯嗯!”許鈴鐺按著銀子的腦袋點頭。
“那杜阿叔你們需要準備茶水,然後你不知道,城裡如今流行小白兔!”許鈴鐺緊扣目的。
“……”
到屋裡巡看一圈的許老爺子聽個半段,嘴角抽抽著又出去了。
這杜小郎君有文采是有文采,但是腦子吧……這怎麼還讓鈴鐺給忽悠了呢!他可不能拆台,出去躲躲,出去躲躲。
“流行小白兔?那……那行吧……”杜春雨還停留在要請人參加文會的節奏裡。
“那就這麼說定啦!”
“行……”
“杜阿叔,我們現在在抄書呢,可著急了,您字寫的好,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說完一事又一事,許鈴鐺看看哥哥他們呢,大家都出來聽八卦了,肯定耽誤了抄書,要想辦法補一補。
“啊?啊!那……到哪抄?”
杜春雨還沉浸在上一話題,隨口應答,他和張兄為什麼要用小白兔請江寧城的才子們?還有……他杜春雨自己不就是茶莊的少莊主麼?我們茶園裡也有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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