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秘密抓捕，直接帶到安全屋。鄭耀先親自審訊。
張媽一開始很慌張，說自己隻是傭人，什麼都不知道。但在鄭耀先的逼問下，她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她哭著說，“我是劉小姐雇的...但她讓我做的事很奇怪...”
“什麼事？”
“她讓我幫她送東西...不是普通的送，是偷偷的送...送到指定的地方，交給指定的人...”
“送什麼？送給誰？”
“送...送信...還有一些小東西...送給一個叫王先生的人...”
“王先生？全名是什麼？”
“不知道...我隻知道姓王...每次都是把東西放在玄武湖公園的一張長椅下...有人會來取...”
又是玄武湖公園。鄭耀先立刻想到了林默和山口次郎使用的死信箱。
“除了送信，她還讓你做什麼？”
“還讓我...讓我注意有沒有人監視她...如果發現可疑的人，就告訴她...”
“你怎麼告訴她？”
“用暗號...在陽台掛一件紅色的衣服，就是有危險...掛一件藍色的衣服，就是安全...”
鄭耀先想起昨天劉美娟在窗口站了一會兒，應該就是在看張媽有沒有掛衣服。但昨天陽台上什麼都沒有掛，說明張媽沒有發現異常。
“劉美娟還和什麼人有聯係？”
“還有...還有一個外國記者，叫約翰遜...他們經常見麵...還有...還有一個日本商人，但我不確定是不是日本人，說話有口音...”
“日本商人？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
“四十多歲，戴眼鏡，很斯文...名字我不知道，劉小姐叫他‘中村先生’...”
中村？鄭耀先記下這個名字，然後繼續審問。但張媽知道的不多，她隻是個傳遞信息的工具。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劉美娟是間諜，但她的行為已經足夠可疑。鄭耀先決定向戴笠請示，對劉美娟采取行動。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安全屋時，一個緊急電話打了過來——是趙簡之。
“鄭兄，出事了。”趙簡之的聲音很緊張，“李建國死了。”
“什麼？”鄭耀先心頭一震，“怎麼死的？”
“在拘留所裡自殺的。用床單撕成條，上吊死的。”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但黨務調查科今天上午才通知我們，說是怕影響調查。”
“影響調查？”鄭耀先冷笑，“他們是怕我們知道真相吧。現場保護了嗎？”
“保護了，但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現場可能被破壞了。”
“我馬上過去。”
鄭耀先立刻趕往黨務調查科的拘留所。田湖已經在門口等著，臉色很難看。
“鄭先生，你來了。”田湖說，“情況我們已經在通報裡說明了，李建國畏罪自殺。”
“我要看現場。”
“現場已經清理了...”
“清理了？”鄭耀先盯著他，“田隊長，人死了不到二十四小時，你們就清理現場？這不合規矩吧？”
“這是我們的內部事務，不需要向複興社解釋。”田湖強硬地說。
“但李建國涉及間諜案，是我們兩家聯合辦理的案子。他的死因必須查清楚。”
“查清楚了，就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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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呢？”
“有遺書。”田湖拿出一張紙，“你自己看。”
鄭耀先接過遺書。紙上寫著幾行字，承認自己是日本間諜，泄露了國家機密，現在事情敗露，無顏麵對國家人民，所以選擇自我了斷。字跡潦草，但確實是李建國的筆跡。
“筆跡鑒定過了嗎？”
“正在鑒定。但初步判斷，是他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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