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準備好車輛和武器,隨時待命。”
“明白。”
下午,鄭耀先繼續上課。這次他講的是密碼學基礎,雖然枯燥,但很重要。他注意到王雨聽得很認真,而且能跟上他的思路,甚至能提出一些問題,顯示出他在數學和邏輯方麵的天賦。
下課後,鄭耀先把王雨單獨留下。
“王雨,你對密碼學很有興趣?”
“是的,鄭先生。”王雨有些緊張,“我覺得密碼學很神奇,幾個簡單的符號,就能傳遞複雜的信息。”
“確實如此。”鄭耀先說,“我這裡有本書,是關於密碼學進階知識的,你可以拿去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他遞給王雨一本書,是英文的《密碼學原理》。這本書很珍貴,是他從聖約翰大學帶來的。
王雨接過書,很激動:“謝謝鄭先生!我一定好好看!”
“去吧。”
看著王雨離開的背影,鄭耀先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也許可以培養王雨在密碼方麵的專長,將來會有大用。
晚上,鄭耀先回到雞鵝巷。他換了身便裝,準備去太平巷看看。他需要親自勘察地形,才能製定營救孫建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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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巷在城南,是一片老街區,巷子很窄,兩邊都是老房子。47號在巷子深處,是一棟兩層的小樓,外麵掛著“福記貨棧”的牌子,看起來很普通。
鄭耀先扮成收舊貨的小販,推著一輛板車,在巷子裡慢慢走。他注意到47號門口有兩個人在抽煙,雖然是便裝,但站姿和眼神都像是軍人。
他繼續往前走,觀察周圍的地形。47號後麵是一條小河,河邊有棵大樹,樹枝伸到二樓窗戶附近。如果從樹上爬過去,也許能進入二樓。
但二樓窗戶有鐵欄杆,進不去。而且,院子裡可能有狗。
鄭耀先記下這些情況,然後離開。回到家,他畫了一張草圖,標注了守衛的位置、可能的進入路線、撤退路線等。
接下來三天,鄭耀先白天培訓新人,晚上研究營救計劃。他讓任遠派人監視47號,記錄守衛的換班時間、巡邏規律等。
第四天,機會來了。
任遠報告:“鄭兄,今天下午,黨務調查科從47號帶走了三個人,看起來像是有大行動,守衛減少了一半。晚上值班的隻有四個人,兩個在門口,兩個在裡麵。”
“好。”鄭耀先說,“今晚行動。你帶五個人,十一點在巷口接應。我親自進去。”
“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
“不行,我對裡麵情況更熟。”鄭耀先說,“而且,如果被抓住,我的身份比你更有周旋的餘地。”
任遠知道勸不動,隻能同意。
晚上十點,鄭耀先換上一身黑色衣服,臉上抹了炭灰,帶上手槍、匕首和開鎖工具,悄悄出門。
十點半,他到達太平巷附近。巷子裡很安靜,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47號門口有兩個守衛,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抽煙。
鄭耀先從後麵繞到小河邊。河水不深,他蹚水過去,來到那棵大樹下。樹很粗,很好爬。他悄無聲息地爬上去,爬到伸向二樓窗戶的樹枝上。
樹枝離窗戶約兩米,中間是空的。鄭耀先解下腰間的繩子,一端綁在樹枝上,另一端係在自己腰間。然後他蕩過去,抓住窗戶的鐵欄杆。
鐵欄杆很結實,但鏽跡斑斑。鄭耀先從工具袋裡拿出鋼鋸,開始鋸其中一根欄杆。鋸條是特製的,很鋒利,但鋸鐵還是會發出聲音。
他鋸得很慢,每鋸幾下就停下來聽聽動靜。院子裡很安靜,隻有蟋蟀的叫聲。
十分鐘後,一根欄杆被鋸斷了。鄭耀先用力掰開一個缺口,剛好能鑽進去。
窗戶裡麵是走廊,很暗,沒有燈。鄭耀先輕輕跳進去,落地無聲。他解開繩子,收好,然後沿著走廊往前走。
走廊兩邊有幾個房間,門都關著。鄭耀先挨個聽,前麵幾個房間都沒聲音,最後一個房間有輕微的鼾聲。
他從門縫往裡看,裡麵睡著兩個人,應該是守衛。
鄭耀先繼續往前走,來到樓梯口。樓梯通往下層,下麵有燈光。他悄悄走下去,看到地下室的門關著,門口有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正在打瞌睡。
就是這裡了。
鄭耀先摸過去,在那人反應過來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刀柄敲在他的後頸上。那人軟軟地倒下,被鄭耀先拖到角落裡。
地下室的門鎖著,是普通的掛鎖。鄭耀先拿出開鎖工具,幾下就打開了。
推門進去,裡麵很昏暗,隻有一盞小燈。房間不大,有四個鐵籠子,其中一個籠子裡關著一個人,正是孫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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