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站長說，文華書店的案子交給我了。”趙鐵柱說，“你放心，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鄭耀先不動聲色：“那就有勞趙隊長了。有什麼進展嗎？”
“暫時還沒有。”趙鐵柱說，“不過我的人還在監視，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對了，鄭副站長，那天晚上在柳樹巷，實在抱歉。我也是執行任務，怕你是共產黨派來的探子。”
“理解。”鄭耀先說，“都是為了工作。不過趙隊長，柳樹巷12號那個安全屋，以後還是少用為好。那個位置太偏僻，容易被人盯上。”
趙鐵柱臉色微變：“鄭副站長怎麼知道那是安全屋？”
“站長告訴我的。”鄭耀先隨口說，“他說你有時候在那裡審問犯人。不過我覺得，審問犯人還是在站裡比較安全，你說呢？”
“是，鄭副站長說得對。”趙鐵柱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鄭耀先注意到趙鐵柱的手有些抖。這個細節說明他在緊張。為什麼緊張？是因為柳樹巷12號有什麼秘密嗎？
吃完飯，鄭耀先回到辦公室，開始研究南昌城的地圖。他要把所有可能的日諜據點標出來，然後製定監視計劃。
下午三點，周文彬來找他。
“鄭副站長，有個情況要彙報。”周文彬說，“我們監視文華書店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新情況。”
“什麼情況？”
“昨天下午，書店老板林文華去了城外的青雲寺，在寺廟裡待了兩個小時。我們的人跟蹤進去，發現他和寺廟裡的一個和尚有接觸。那個和尚法號慧明，是青雲寺的知客僧。”
“他們在寺廟裡做了什麼？”
“表麵上是在討論佛經，但我們的線人發現，林文華給了慧明一個包裹，慧明收下後放進了自己的禪房。”周文彬說，“我們懷疑，那個包裹可能是情報或者文件。”
鄭耀先思考著。文華書店是共產黨的聯絡點，青雲寺的和尚也可能和共產黨有聯係。但這一切都還是猜測，需要證據。
“周科長，你繼續監視，但不要動手。”鄭耀先說，“我要知道林文華和慧明接觸的頻率和規律。”
“明白。”
周文彬離開後，鄭耀先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周提到的小鬼子特務可能策劃破壞軍用物資倉庫。南昌的軍用物資倉庫有三個，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西。哪個最可能成為目標？
他決定親自去看看。
傍晚時分，鄭耀先換了便裝，先去城東的倉庫。這個倉庫主要存放被服、糧食等非戰鬥物資，守衛相對鬆懈。鄭耀先在附近轉了一圈，發現倉庫的圍牆不高，而且有幾處破損，如果有人想潛入，並不困難。
接著他去了城南的倉庫。這個倉庫存放的是彈藥和武器，守衛森嚴，圍牆上有電網，門口有雙崗，還有巡邏隊。想破壞這裡難度很大。
最後是城西的倉庫，這個倉庫存放的是藥品和醫療器械，守衛程度介於前兩者之間。鄭耀先注意到，倉庫後麵有一條小河，河水很淺，如果從河道潛入，可以避開正門的守衛。
三個倉庫都有可能成為目標，但城西倉庫的可能性最大——藥品對小鬼子來說也是重要物資，而且防守相對薄弱。
鄭耀先記下了城西倉庫周邊的地形和守衛情況，準備回去製定防範計劃。
回到站裡已經是晚上八點。鄭耀先剛進辦公室，就發現門縫裡塞著一張紙條。他關上門，拉上窗簾，取出密寫藥水——那是江心給他的特殊藥水，隻有用特定的顯影劑才能看到字跡。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明晚十點，青雲寺後山，有要事相告。蘇。”
蘇婉約他在青雲寺見麵。為什麼是青雲寺？難道和今天周文彬彙報的情況有關？
鄭耀先燒掉紙條，開始準備。他需要想好對策，既不能暴露自己，又要獲取情報。
第二天，鄭耀先正常上班。他先去見了劉峙，彙報了最近的工作情況，但沒有提任何關於小鬼子特務的事。
劉峙看起來心情不錯：“鄭副站長，你來了之後，南昌站的工作確實有了起色。南京總部昨天還來電表揚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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