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細節。
早上七點，任遠從九江回來了，帶來了重要情報。
“鄭兄，查清楚了。”任遠關上門，壓低聲音，“陳寶山確實有問題。他和日清商社的渡邊一郎有密切往來，每個月至少見麵三次。而且他的藥材生意隻是個幌子，實際上在偷偷倒賣軍用物資。”
“什麼軍用物資？”
“主要是藥品，還有汽油、橡膠等戰略物資。”任遠說，“我通過老吳查到，陳寶山在九江有一個秘密倉庫，裡麵存放著大量違禁品。這些物資大部分通過水路運往鄱陽湖，然後轉運到別處。”
“運到哪裡？”
“不清楚，但老吳說，鄱陽湖那邊有小鬼子的據點。”任遠說，“另外，我還查到一個重要情況：陳寶山和劉峙站長有金錢往來。每個月，陳寶山都會給劉峙送一筆錢，名義上是‘孝敬’，實際上是賄賂。”
鄭耀先皺起眉頭。劉峙收受賄賂，這倒不意外。但如果是這樣，劉峙對陳寶山的行為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是同謀。
“還有嗎？”
“有。”任遠說，“我在九江還發現了趙鐵柱的蹤跡。他三天前去過九江，和陳寶山見了麵。兩人在陳寶山的辦公室裡談了一個小時，具體內容不清楚，但趙鐵柱離開時，也拿了一個手提箱。”
又是手提箱！鄭耀先想起蘇婉的話。看來趙鐵柱確實和陳寶山、渡邊一郎有聯係。
“任遠，你做得很好。”鄭耀先說，“但這些情報要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包括劉站長。”
“明白。”任遠點頭，“鄭兄，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鄭耀先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任遠。任遠聽完後，神色凝重：“這個計劃太冒險了。萬一趙鐵柱不上當，或者小鬼子的行動有變，倉庫就可能真的被破壞。”
“所以我們需要備用方案。”鄭耀先說，“我會親自帶人埋伏在倉庫，如果趙鐵柱泄露了假情報，小鬼子的行動有變，我們就隨機應變。”
“你親自去？太危險了！”
“必須我去。”鄭耀先說，“這件事關係重大，不能交給別人。任遠，你負責監視趙鐵柱，看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另外，你還要準備一支機動小隊，隨時準備支援。”
“好。”
兩人又討論了細節，然後分頭準備。
上午九點，鄭耀先召集行動隊開會。趙鐵柱也參加了。
“各位，根據可靠情報，有小鬼子特務可能策劃破壞我們的軍用設施。”鄭耀先說，“為了加強防範，我決定對城西藥品倉庫進行特別防衛。從今天開始，倉庫的守衛增加一倍，夜間巡邏改為每小時一次。”
趙鐵柱問：“鄭副站長，情報來源可靠嗎？如果增加守衛，會不會打草驚蛇？”
“情報來源絕對可靠。”鄭耀先說，“至於打草驚蛇，我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倉庫防守嚴密，不敢來犯。這是威懾。”
“那萬一他們真的來了呢？”
“那就正好抓住他們。”鄭耀先說，“我已經製定了詳細的防衛計劃。趙隊長，你的行動隊負責倉庫外圍的巡邏；我親自帶人埋伏在倉庫內部，一旦有情況，裡應外合。”
趙鐵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恢複平靜：“鄭副站長要親自埋伏？這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
“不用，我親自負責。”鄭耀先堅定地說，“趙隊長，你按照計劃執行外圍巡邏任務就行。記住，要嚴格檢查所有接近倉庫的人，特別是晚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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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鄭耀先故意把趙鐵柱留下。
“趙隊長，還有一件事。”鄭耀先壓低聲音，“我得到絕密情報，小鬼子的行動時間可能是明晚十一點。這個情報隻有你和我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
趙鐵柱眼睛一亮：“明晚十一點？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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