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鄭耀先客氣地說。
“韓站長身體不好，站裡的事暫時由我負責。”趙誌堅說，“鄭組長能來上海站，是我們的榮幸。戴處長親自推薦的人，一定能力非凡。”
“趙副站長過獎了。”
趙誌堅帶鄭耀先進了樓，來到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這是您的辦公室，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隔壁是任副組長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很乾淨，有辦公桌、文件櫃、沙發和茶幾。窗戶外是街道，能看到來往的行人車輛。
“鄭組長，您先休息一下，晚上我為您接風。”趙誌堅說，“站裡的幾個組長都會參加，大家認識認識。”
“謝謝趙副站長。”
趙誌堅離開後，鄭耀先和任遠開始收拾東西。任遠說：“鄭兄，這個趙副站長看起來很熱情，但總覺得有點假。”
“官場上的客套而已。”鄭耀先說，“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明白。”
傍晚，趙誌堅在一家酒樓為鄭耀先接風。除了趙誌堅，還有另外兩個副站長：錢副站長和孫副站長，以及各組的組長。
錢副站長名叫錢大鈞，四十多歲，身材微胖，臉上總是帶著笑容，但眼神很銳利。孫副站長名叫孫文斌，五十歲左右，看起來很嚴肅，話不多。
酒桌上，趙誌堅熱情地介紹每個人，大家互相敬酒，表麵上一團和氣。但鄭耀先能感覺到，這三個人之間確實有矛盾。趙誌堅和錢大鈞表麵上客氣，但眼神交流中帶著敵意；孫文斌則顯得超然，不太參與他們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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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組長，我敬您一杯。”錢大鈞舉杯，“聽說您在南京破獲了‘櫻花計劃’，抓了荒木惟，真是大功一件。能來我們上海站，是我們的福氣。”
“錢副站長過獎了。”鄭耀先舉杯回敬，“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當，互相學習。”錢大鈞說，“不過鄭組長，上海和南京不同，這裡情況複雜，小鬼子、青幫、共產黨，各方勢力都有。您剛來，可能需要時間適應。”
“謝謝錢副站長提醒，我會小心的。”
孫文斌也敬了鄭耀先一杯：“鄭組長，行動組的工作很重要，也很危險。您要多注意安全。”
“謝謝孫副站長關心。”
酒過三巡，趙誌堅說：“鄭組長，戴處長交代的那個案子，‘紅箭’組織，您準備怎麼查？”
鄭耀先知道這是在試探他。他放下酒杯：“我剛來，對情況還不了解。趙副站長有什麼建議嗎？”
趙誌堅笑了笑：“這個案子之前是我在負責，但沒什麼進展。‘紅箭’組織很隱蔽，我們隻知道他們存在，但不知道具體成員和活動地點。鄭組長如果要查，可能需要從頭開始。”
“有線索嗎？”
“有一些。”趙誌堅說，“我們懷疑‘紅箭’組織可能和上海的幾家報社有關，因為他們經常在一些左翼報紙上發表文章。但具體是哪家報社，還不清楚。”
鄭耀先記下這個信息。他需要儘快通知黨組織，讓同誌們注意。
“我會從報社入手調查。”
“好，有什麼需要，儘管說。”趙誌堅說，“行動組的人手，您可以隨意調配。”
“謝謝趙副站長。”
接風宴結束後，鄭耀先和任遠回到住處。上海站為他們安排了公寓，就在站附近，很方便。
“鄭兄，那個趙副站長，好像不太願意放手‘紅箭’的案子。”任遠說。
“正常，這個案子如果破了，是大功一件。他不想讓我搶功勞。”鄭耀先說，“不過戴處長把這個案子交給我，他也沒辦法。”
“那我們真的要從報社查起？”
“要查，但要小心。”鄭耀先說，“我們不能真的破獲這個案子，但要做出查案的樣子，給戴處長一個交代。”
“怎麼把握這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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