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是後院，放雜物的地方。”老頭說，“他可能是去方便。”
鄭耀先知道老頭在撒謊，但沒有點破。他喝完茶，結賬離開。
走出茶館，任遠問:“組長，要不要進去搜？”
“現在不行，會打草驚蛇。”鄭耀先說，“晚上再來。”
兩人回到車上，繼續監視。傍晚時分，茶館打烊了。老頭鎖上門，離開了。鄭耀先等了半小時，確認周圍沒有異常，然後帶著任遠來到茶館後院。
後院的牆不高，兩人輕鬆翻了過去。院子裡堆著一些雜物，最裡麵有一間小屋，門鎖著。鄭耀先用鐵絲打開鎖，推門進去。
屋裡很暗，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一點光。鄭耀先打開手電，看到屋裡堆著幾個木箱，還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手提箱，正是王守業留下的那個。
鄭耀先打開箱子，裡麵是滿滿一箱大洋，還有一些文件。文件是日文的，鄭耀先看不懂，但其中夾雜著幾張中文的紙條，上麵寫著一串數字和日期。
“這是什麼？”任遠湊過來看。
鄭耀先仔細看了一會兒，突然明白了:“這是行動計劃！”
“行動計劃？”
“對，你看這些日期，還有這些數字。”鄭耀先指著紙條，“十一月十五日，上午十點，北站三號站台。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兩點，十六鋪碼頭。十一月十八日，晚上八點，市政府禮堂……”
任遠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有這麼多目標？”
“還不止。”鄭耀先繼續往下看，“這些數字可能是代號，也可能是人數。這個計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
他迅速用相機拍下所有文件，然後把箱子恢複原樣，離開小屋。
回到車上，任遠問:“組長，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把這些文件翻譯出來。”鄭耀先說，“然後根據計劃，提前布防。”
“要不要通知黨務調查科？”
鄭耀先想了想:“暫時不要。張誌遠這個人不靠譜，告訴他可能會壞事。等我們有了完整的行動計劃，再考慮要不要合作。”
兩人開車回複興社。路上，鄭耀先一直在思考。日本人的計劃太龐大了，他們需要更多的人手，但複興社上海站的人手有限。他必須想辦法說服徐百川，調動更多資源。
回到複興社，已經是晚上九點。鄭耀先直接去了電訊室，把拍下的照片交給江心。
“江小姐，幫我翻譯這些日文文件，儘快。”
江心接過照片，看了看:“這麼多？要多久？”
“越快越好，最好今晚。”
江心點點頭:“我儘力。”
鄭耀先回到辦公室，開始整理今天的發現。任遠在一旁幫忙。
十一點，江心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厚厚一疊紙。
“鄭組長，翻譯出來了。”江心說，“這是一個完整的恐怖襲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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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耀先接過翻譯稿，仔細閱讀。計劃比他想像的還要詳細，包括每個目標的具體位置、行動時間、人員分配、撤退路線，甚至包括備用計劃。
“十一月十五日，上午十點，上海北站三號站台。預計將有三列火車同時進站，載客量約兩千人。行動人員四人，攜帶炸藥三枚，分別安放在站台、候車室、售票處。引爆時間，上午十點十五分……”
鄭耀先越看越心驚。如果這個計劃得逞，上海北站將會變成人間地獄。
“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兩點，十六鋪碼頭。目標為停靠碼頭的客輪‘江安號’，船上預計有乘客五百人，船員一百人。行動人員三人，攜帶炸藥兩枚，安放在船艙和發動機艙。引爆時間，下午兩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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