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人，和各國領事、政府高官都有往來。沒有確鑿證據，動他會惹大麻煩。”
“那怎麼辦？”
鄭耀先想了想：“先監視，收集證據。找到他和日本人直接往來的證據，再動手。”
“明白。”
任遠離開後，鄭耀先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院子。隊員們正在訓練，口號聲整齊響亮。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他知道，暗流正在湧動。
陳明，這個人和王守業不同。王守業隻是日本人的工具，陳明卻是日本人的合作夥伴。抓了陳明，就等於斬斷了日本人在上海的一條重要臂膀。
但問題是，陳明很狡猾，一定早就做好了防備。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他需要更詳細的情報。
下午三點，鄭耀先來到法租界一家咖啡館。陸漢卿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了。
“老陸，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陳明。”鄭耀先說，“我需要關於他的所有情報。”
陸漢卿點點頭：“組織上已經注意到這個人了。他表麵上是個商人，實際上在為日本梅機關工作，專門收集政治和軍事情報。他和很多政府官員都有往來，能量很大。”
“有證據嗎？”
“有一些。”陸漢卿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子，“這是他最近幾個月的活動記錄，和什麼人見麵，在哪裡見麵，都有記載。但直接證明他是日本間諜的證據，還沒有。”
鄭耀先接過本子，翻了翻。記錄很詳細，時間和地點都很清楚。其中幾次會麵，地點在虹口區，那是日本人的地盤。
“這些就夠了。”鄭耀先說，“隻要證明他和日本人頻繁接觸，就可以抓人。至於證據，抓了再審。”
陸漢卿皺眉：“會不會太冒險？陳明在政界有人，如果抓了又審不出什麼，會很被動。”
“所以我需要組織上的配合。”鄭耀先說，“在抓他的同時，搜查他的住所和公司。隻要找到他和日本人往來的文件，證據就有了。”
陸漢卿想了想：“可以。組織上會安排人配合你。”
“謝謝老陸。”
陸漢卿擺擺手，然後問：“對了，這次事件，組織上讓我轉告你，你的表現很出色，粉碎了日本人的陰謀，保護了上海的安全。上級很滿意。”
鄭耀先苦笑：“可我沒能阻止最初的襲擊。兩百多人死了。”
“那不是你的錯。”陸漢卿說，“你已經儘力了。而且，如果不是你，死的人會更多。”
鄭耀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老陸，有時候我在想，我做的這些，到底有沒有意義。每天戴著麵具，說著違心的話，做著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為了信仰，值得嗎？”
陸漢卿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耀先，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選了，就要走下去。至於值不值得，等你看到勝利的那一天，就會明白。”
鄭耀先點點頭，沒有再說。
離開咖啡館後，鄭耀先開車回了複興社。一路上，他都在想陸漢卿的話。勝利的那一天，會是什麼時候？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會堅持下去。
晚上八點，鄭耀先召集任遠、趙簡之、宋孝安開會。
“陳明的資料，我有了。”他把陸漢卿給的本子放在桌上，“這是他和日本人接觸的記錄。時間、地點、人物，都有。”
三人傳看了一遍，都很興奮。
“組長，有了這個，可以抓人了。”趙簡之說。
“不急。”鄭耀先說，“抓人容易，審人才難。陳明不是一般人，抓了他，肯定會有人跳出來保他。我們必須在他被保出去之前，拿到確鑿的證據。”
“那怎麼辦？”
“分兩步走。”鄭耀先說，“簡之，你帶人去查陳明的公司，查他的賬目、往來文件、合作夥伴。孝安，你帶人去查他的住所，找和日本人往來的證據。任遠，你跟我去抓人。”
“什麼時候動手？”
鄭耀先看了看日曆：“三天後。這三天，大家養精蓄銳，做好準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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