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至三重境。”
小月緊隨其後。
九叔的目光移向秋生。
“我修滿三年不久，剛入練氣四重。”
話音未落，文才急忙插話：“我兩年半，練氣三重！”
這話讓阿星和小月頓時麵露不服。
“他們最晚的也不過修了三年半與三年，你們卻已近五年。”
九叔輕輕搖頭。
“那……大師兄呢？”
小月忍不住追問。
“哈，這你可問著了，”
秋生與文才相視一笑，眼底儘是欽慕與得意，“大師兄天資卓絕，萬裡無一，修行不過數月，便已踏入金丹之境。”
任白的修為，早已成了他們口中引以為傲的談資。
什——什麼？
阿星與小月怔在當場，難以置信地望向任白。
他們原以為任白天賦再高，至多不過築基修為，誰料短短數月，竟已結就金丹。
“師父……這當真？”
阿星轉頭望向九叔。
“先吃飯罷。”
九叔闆著臉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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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未明言，卻已默認了任白的境界。
任白並未多言，隻淡淡岔開話題，問起阿星二人近來瑣事。
午後飯畢，任白臨時喚來幫傭收拾殘局。
雙方暫作分別——任白雖對酒廠之事略有了解，但前世所知與眼下情形終有出入，需親眼看過後才能定奪。
九叔則帶著秋生二人打算前往教堂查探，重啟的教堂總讓他隱隱不安。
臨行之際，阿星與小月卻執意要隨九叔同去。
任白略感意外。
記憶中這兩人曾私接活計，引得酒廠老闆暗中找來對付女鬼，險些釀成大禍。
九叔也皺起眉嗬斥：“胡鬧！不過是去察看情形，你倆跟去作甚？”
身邊兩個徒弟已夠他勞神，若再來兩個惹事的，他可真招架不住。
二人頓時蔫了神色，垂著頭準備退開。
“……罷了。”
九叔終究心軟，“此次並非斬妖除魔，你們有這份心意，為師已覺欣慰。
這樣吧，你們隨小白去。
他是你們大師兄，修為不在為師之下，你們正好藉此機會見識一番。”
畢竟是自家的兩名掛名 ** ，又同樣靠著這行當謀生，他心底總盼著這兩個年輕人能走得順當些。
至少將來，遇事知道哪些碰得、哪些碰不得，不至於白白丟了性命。
“師父放心。”
任白當即應聲。
方才飯桌上他就瞧出來了，九叔這是在點醒兩人，莫要不知天高地厚，守住修道之本心，方能行得安穩，修為也才有寸進的可能。
這世道兇險處處，以他倆眼下這點本事，隨便撞上個年歲久些的殭屍恐怕隻剩逃命的份；若真遇上兇厲的惡鬼，隻怕連逃都未必來得及。
“去吧，凡事謹慎。”
九叔又囑咐了一句，這才帶著秋生二人轉身離開了院子。
能跟著去見見世麵，兩個年輕人都顯得興緻勃勃，快步湊到任白身旁。
“大師兄，這回可要勞煩你了。”
小月微紅著臉說道。
“不妨事，動身吧，早去早回。”
任白笑了笑，神色溫和。
帶上他倆一起去，若真見識了那女鬼的手段，往後大約便不敢再私下接活兒了。
“勞煩二位帶個路。”
出了宅院，任白客氣道。
酒廠的位置他並不清楚，但這兩人自小在此地長大，街巷熟稔，自然是最好的嚮導。
“師兄放心，這一帶我熟，我來帶路！”
阿星主動攬下差事。
自從知曉任白的修為深淺，也明白彼此天賦之間的差距，兩人心底對這位大師兄皆是欽佩。
一路走，一路閑聊，三人便朝著酒廠的方向去了。
……
酒泉鎮偏西的一角，立著一處廠子。
還沒走近，一股混合著發酵穀物與酒醅的氣息便隱隱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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