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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立,四方烽煙未熄,白魚鎮表麵雖還維持著往日繁華,內裡卻已是暗潮洶湧。
賴夫人與張老闆那番示好的言語,落在明眼人耳中,無非是想在這亂世裡尋一座穩當的靠山。
世道如此,家大業大反倒成了懸在頸上的利刃,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更別提那些日漸猖獗、真真假假的詭怪傳聞,早已不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成了壓在許多人心頭的陰霾。
任白將席間諸般神色盡收眼底,唇角隻掛著抹淺淡的笑意。
他自然清楚這些人心裡的盤算,但任家要在這地界站穩腳跟,有些來往避無可避。”諸位若覺妥當,任家自是敞開大門。”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這話一出,席上表情便微妙地分化開來。
賴、張兩家的人麵露喜色,彷彿已攀上了高枝;另一些則隻是隨眾舉杯,笑容裡看不出深淺;也有那麼幾位,眉宇間凝著不易察覺的抵觸與算計。
其中尤以那位剛從東洋歸來的王少爺為最,他捏著酒杯,指節微微發白,一腔挑剔與不服幾乎要溢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發難,任白卻先開了口,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他:“王少爺近日氣色欠佳,怕是身邊有些**,還需多留神才是。”
王少爺一怔,下意識想起客戶贈予的那對東瀛女子,心中驚疑,麵上卻強撐鎮定:“勞任少爺掛心,不過是近來為家中生意奔波,有些乏了。”
他自認見識過新世麵,對這些神神鬼鬼的說辭向來嗤之以鼻。
任白不再多言,隻靜靜看了他片刻。
王少爺印堂處籠著一層尋常人難以察覺的晦暗,眼神也渙散無力,確是精氣虧損之兆。”是麼?”
任白語氣平淡,“那腰腎虛乏、記憶斷續、且諸事不順的滋味,想必也是勞累所緻了?”
這幾句話如同細針,輕輕紮在王少爺心口。
他臉色倏地變了,那些難以啟齒的隱秘不適,以及近日接連碰壁的倒黴事,竟被對方一語道破。
堅固的“科學”
信念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但多年所受教育仍讓他掙紮著不肯全信。
任白不再勸解,右手食指與中指並起,淩空虛畫幾道,指尖竟有點點微光流曳。
眨眼間,數張黃紙硃砂的符籙便憑空出現在他掌中。
他袖袍輕拂,那符紙便如被無形之氣托送,穩穩飄至王少爺麵前。
“今夜將此符置於枕畔,”
任白道,“是與非,明 ** 自有分曉。”
王少爺盯著那幾張看似尋常的黃紙,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他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即便是為了戳穿這裝神弄鬼的把戲,也得先按他說的做。
他這樣告訴自己,將符紙攥入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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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氣氛經過這一番無聲交鋒,變得越發微妙。
此時,巡防團的蔣大龍哈哈一笑,舉杯打破了沉寂:“正事既畢,也該找些樂子。
說來也巧,近日鎮上來了個極有名的戲班,正好給任少爺接風助興!”
戲班被請到了府上。
難得齊聚一堂,眾人便說好今夜盡興方歸。
聽到好戲開場,席間各位老爺們都提起了興緻,含笑應允。
唯有王少爺坐立難安。
他本就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那兩位東瀛 ** 的模樣,被任白先前幾句話一說,更是無心聽戲。
於是尋了個由頭,早早離席回府。
回到宅邸,王少爺心裡癢得厲害,隻想立刻擁 ** 入懷。
可到底還記得任白的囑咐,便取了那張符紙,隨手貼在床頭木架上。
奇怪的是,黃符甫一貼上,竟隱去形跡,消失不見。
王少爺也沒多琢磨——他的魂早被那兩位異域佳人勾了去。
草草收拾,便急喚下人將 ** 請來。
門簾一動,倩影才現,王少爺已按捺不住,撲上前將人摟住,又是親昵又是揉捏。
滿室頓時漾開嬌笑。
嬉鬧間,三人便滾到了榻上。
王少爺早將先前的疑慮拋到九霄雲外,閉目躺在軟枕間,一臉沉醉。
兩位 ** 緩緩挨近。
她們眼中掠過一絲幽暗難辨的詭色。
等待多時,今夜便是將這富家子精氣吸幹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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