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秦雪華、張恆,最後落在張婉寧臉上:“離開我的維繫和運作,以侯府如今那些陳舊的產業,能不虧錢,就已經是祖宗保佑了。”
“你胡說。”
張婉寧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侯府的產業是祖上留下的基業,底蘊深厚。
離了你這個廢物,侯府照樣運轉。
你少在這裡往自己臉上貼金,錯把平台當能力。”
張恆也像是找到了反駁的突破口,對秦雪華道:
“母親,四姐說得對。
大哥這是在危言聳聽,貶低侯府,擡高他自己。
既然大哥覺得離了他不行,那從今日起,侯府後勤財政一應事務,便交由我來打理。
兒子定會做得比大哥更好,讓侯府產業蒸蒸日上,絕不讓某些人看了笑話去。”
他這話,既是在反駁張宇,也是在趁機攬權。
他早就眼熱張宇手中掌握的那些資源和渠道,如今張宇入獄,正是他接手的好時機。
他自信,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必定能做得比那個“廢物”大哥強百倍。
秦雪華此刻心神大亂,既被巨債壓得喘不過氣,又對張宇的話將信將疑,更對眼前的爛攤子感到絕望。
聽到張恆主動請纓,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連點頭:“好,好!恆兒有誌氣,母親相信你,侯府的事務,以後就多勞你費心了!”
張婉寧也立刻給弟弟鼓勁:“恆弟你一定行的,比某個隻會耍陰招、吃裡扒外的廢物強多了。”
薑蘿涵雖然還沉浸在債務的恐懼中,但見張恆如此“有擔當”,心中也生出一絲微弱的希望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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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恆弟真的能處理好?
張清月沒有表態,但顯然,她也更願意相信侯府的底蘊和張恆的能力,而不是張宇那“危言聳聽”的詛咒。
看著他們這副盲目自信的模樣,張宇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他沒有再爭辯,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的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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