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王家那幫瘟神,張恆便帶著幾名心腹隨從,急匆匆地趕往侯府名下最核心、也最賺錢的產業——鼎盛坊。
鼎盛坊,主營各類丹藥,從基礎的療傷、回氣丹藥,到輔助修鍊、突破瓶頸的珍稀靈丹,應有盡有,品類齊全.。
坊間傳聞,鼎盛坊每月的凈利,幾乎能佔到整個永安侯府收入的一半,是侯府當之無愧的“錢袋子”和支柱。
張恆站在鼎盛坊氣派的金字招牌下,擡頭望去,心中那股因債務和王家羞辱而產生的陰鬱一掃而空。
他彷彿已經看到,在自己英明神武的領導下,鼎盛坊的利潤再翻幾番,侯府財富滾滾而來。
“五少爺,您可來了,小的們恭候多時了。”
鼎盛坊的大掌櫃姓錢,是個滿臉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早就得了消息,此刻帶著一眾管事、夥計,恭敬地候在門口。
“錢掌櫃,不必多禮。”
張恆矜持地點點頭,努力擺出未來主事者的派頭,“帶本少爺看看賬目,再各處轉轉。”
“是是是,五少爺裡麵請。”
錢掌櫃連忙側身引路,將張恆請進了三樓一間雅緻清凈的書房,這裡是處理核心賬務的地方。
很快,厚厚幾大本裝訂精美的賬冊被送到了張恆麵前。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開始翻閱。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張恆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鼎盛坊每月結餘的凈利潤,居然有紋銀十二萬八千兩,這簡直是座金山。
張恆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之前隻聽母親和姐姐說侯府“月入十萬”,以為有所誇大,沒想到鼎盛坊一家,就遠超這個數。
張宇那個廢物,之前就是靠著打理這樣的產業,才敢大放厥詞說侯府靠他支撐?
可笑!
這分明是侯府底蘊深厚,產業優質!
換誰來做這個大掌櫃,隻要不是太蠢,都能賺錢。
張宇不過是運氣好,撿了個現成的便宜罷了。
查完賬目,張恆信心爆棚。
他合上賬本,對錢掌櫃道:“走,帶本少爺去煉丹區看看,這可是我們鼎盛坊的根本。”
“是是是,五少爺這邊請.”
錢掌櫃一邊引路往後院專門的煉丹區走去,一邊唾沫橫飛地介紹著:
“五少爺您放心,咱們鼎盛坊的煉丹區,那可是按照最高標準建的。
地火穩定,丹爐齊全,請的煉丹師也都是有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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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聽得連連點頭,心中更加踏實。
有穩定的財源,有專業的煉丹團隊,這鼎盛坊簡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礦。
接管這裡,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和美好。
穿過幾道迴廊,來到後院一片被陣法籠罩、溫度明顯偏高的區域。
這裡是鼎盛坊的煉丹重地,尋常人不得進入。
“五少爺您看,這就是咱們的煉丹區,您……”錢掌櫃正指著現場熱火朝天的景象,準備繼續拍馬屁,吹噓一番。
煉丹區十分寬敞,數十座丹爐分列,地火穩定,丹師學徒們各司其職,氣氛忙碌而有序。
張恆滿意地點頭,目光掃視全場,頗有一種“巡視自己江山”的豪情。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過一處角落時,卻不由得眉頭一皺。
隻見那裡,一個穿著邋遢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破舊的竹製躺椅上。
老者閉著眼睛,手裡還抓著一個看不出顏色的酒葫蘆,時不時往嘴裡灌上一口,發出滿足的“嘖”聲,悠閑得與周圍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
更讓張恆不悅的是,周圍那些丹師、學徒,乃至管事,見到他這位新東家到來,無不放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躬身行禮,口稱“五少爺”。
唯有這個邋遢老頭,彷彿根本沒看見他這麼大一群人,依舊自顧自地躺著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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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對他張恆權威的赤裸裸的無視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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