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離開我,侯府什麼都不是。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你們以為,趕走了我,趕走了陳冬鵬,就能獨掌大權,享受榮華富貴?”
“做夢。”
“等著吧,鼎盛坊的崩潰,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多‘驚喜’,在等著你們。”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除了勾心鬥角、推卸責任之外,一無是處的廢物,能撐到幾時?”
張宇的話,如同冰冷的匕首,一刀刀刺在張家眾人的心上,將他們虛偽的麵具、無恥的借口,剝得乾乾淨淨。
張恆被罵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指著張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雪華氣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
“你……你這個逆子,你竟敢如此詛咒侯府,我……我當初怎麼就生了你這個白眼狼。”
張婉寧更是尖聲叫道:
“張宇,你放肆。
你自己沒用,還在這裡詛咒我們。
你以為你是誰?
沒了你,侯府隻會更好,張恆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
隻有張清月,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開口。
她隱隱覺得,張宇的話,或許……並非完全是氣話。
鼎盛坊的問題,確實詭異而嚴重,似乎……真的不是偶然。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蕭雲,和牢房裡的蕭勝,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無比的荒謬和……可悲。
蕭勝搖了搖頭,喃喃自語:
“瘋了……這群人真是瘋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唾棄、辱罵的這個人,擁有著何等恐怖的力量和能量……?”
蕭雲也趴在地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既恨張宇讓他受辱,又對張家這群人的愚蠢和無恥感到震驚。
他們居然把這樣一個連皇室都要忌憚、連老祖宗都無可奈何的絕世強者,當成廢物一樣辱罵、指責?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甚至有些同情張宇了。
擁有如此通天徹地的本事,卻被這樣一群家人如此對待。
“夠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清月,終於開口了。
她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
“別吵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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