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腦構造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一旁裝睡的蕭鳳華和蕭媚兒也受不了了,同時一個激靈睜開了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深情。
同時她們心中一緊,薑蘿涵可是張宇的白月光,唯恐張宇再次化身舔狗。
她們現在已經和張宇發生關係,要是張宇繼續迷戀薑蘿涵,繼續跪舔薑蘿涵,她們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說完了?”
張宇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薑蘿涵一愣,下意識地點點頭:“張宇,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愛我的,你……”
“閉嘴。”
張宇打斷了她,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嘲諷;
“薑蘿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還是說,你得了臆想症,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你轉?”
“你……”
薑蘿涵臉色一白,被張宇毫不留情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第一,”
張宇伸出一根手指,語氣森冷,
“以前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張宇已經死了,是被你們薑家和張家聯手逼死的.
現在的我,對你隻有厭惡和噁心!”
“第二,”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
“你和誰訂婚,和誰過一輩子,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憑什麼要祝福一個搶了我未婚妻的弟弟,和一個為了權勢背信棄義的女人?
你們這對狗男女,最好鎖死,別出來禍害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第三,”
張宇的聲音陡然提高,目光如刀般刺向薑蘿涵,
“幫你?幫侯府?
你是哪來的臉說出這種話的?
你們設計陷害我,毀我前程,讓我頂罪坐牢?
現在侯府有難了,想起我來了?
還要我去把陳冬鵬叫回來救你們?
薑蘿涵,你告訴我,憑什麼?!”
“憑你臉皮厚?
憑你不要臉?
還是憑你覺得我張宇是個可以任你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逼?”
張宇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薑蘿涵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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