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航程,對張宇而言,倒是少了些枯燥,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樂趣”。
白日裡,他或在靜室推演神朝構建細節,或與影殺等人商討局勢;
到了夜晚,難免要被迫幫助蕭鳳華姐妹 增長修為。
不過他也知輕重,並未過度沉迷。
元陽損耗雖有些,但以他天仙後期的雄厚根基,倒也承受得起,隻當是枯燥旅途中的調劑。
隻是這番“夜夜笙歌”,卻讓另一人心中五味雜陳,酸澀難言。
胡青璿自從那夜被蕭媚兒撞破,羞憤離去後,好幾日都躲在自己的艙室,不敢出來見人。
但師傅章子雲和師叔沈碧霞,以及醫仙穀一眾長輩、同門那帶著期盼、焦慮甚至隱隱哀求的眼神,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她。
她明白,醫仙穀的未來,甚至生死存亡,或許真的就係於她能否“攀上”張宇這棵參天大樹了。
在宗門存亡的巨大壓力下,胡青璿終究還是咬牙,再次鼓起了勇氣。
她試著“偶遇”張宇,在他獨自憑欄觀雲時,送去親手調製的、有靜心凝神之效的靈茶;
她找借口請教一些修煉上的“難題”,試圖拉近距離;
甚至,她換上了更顯身段的裙裳,薄施粉黛,在張宇可能出現的地方“不經意”地走過……
然而,收效甚微。
張宇對她始終保持著客氣而疏離的態度,對於她的示好,或是淡然接受道謝,或是簡單解答後便借故離開,那夜之後,甚至很少與她單獨相處。
更讓胡青璿感到無力的是,蕭家那對姐妹花,似乎將她當成了頭號“防範對象”。
每當她試圖靠近張宇,蕭媚兒總會“恰巧”出現,或是親昵地挽住張宇的胳膊宣示主權,或是用那刀子般銳利又充滿警告的眼神將她逼退;
就連看起來清冷少言的蕭鳳華,也會有意無意地擋在她和張宇之間,那份無聲的維護與排斥,同樣明顯。
胡青璿心中苦悶、羞慚,卻又無可奈何。
幾次嘗試無果後,胡青璿心中那點本就因形勢所迫而生的、不純粹的情愫,漸漸被沮喪和絕望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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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條路,恐怕是走不通了。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聽從師門的安排,用這種方式去接近他。
看著張宇與蕭家姐妹偶爾流露出的默契與溫情,她隻能將那份酸楚深深埋藏,默默退回到屬於自己的角落,將更多精力放在照顧同門、以及內心的煎熬上。
就在這種複雜難言的氣氛中,時間悄然流逝。
第五日,清晨。
飛舟穿越了最後一片濃鬱的雲海,下方熟悉的東域地貌逐漸清晰。
當飛舟緩緩降低高度,朝著那片被強大陣法籠罩、氣象萬千的巍峨群山降落時,船艙內的眾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肅穆而激動的氣氛撲麵而來。
飛舟穩穩停靠在一處寬闊的廣場上。
艙門打開,張宇當先走出,蕭鳳華和蕭媚兒一左一右,稍稍落後半步跟隨。
再後麵是蕭玄、靖王、影殺以及惴惴不安的醫仙穀眾人。
眾人剛一下船,便被眼前的陣仗驚了一下。
隻見廣場之上,早已是黑壓壓地站滿了人,粗略看去,竟不下數千之眾!
這些人氣息沉凝,修為最低也是陸地神仙層次,其中天仙氣息竟有數十道之多。
他們分列兩排,陣容整齊,神情肅穆,眼中無不帶著狂熱的崇敬與期待。
為首一人,正是李元勝。
他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
在他身後,是數位同樣散發著天仙波動的李家宿老,以及張宇當年收服的、如今已成為李家核心力量的各路高手。
“恭迎大家主歸來!”
“恭迎大家主凱旋!”
以李元勝為首,在場數千修士齊齊躬身,聲浪如雷,直衝雲霄,震得周圍山峰嗡嗡作響,顯示出對張宇無與倫比的尊敬與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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