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不配合的下場！”
底下稀稀拉拉的聲音。
老姨站在人群裡，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旁邊站著的是劉拐子。劉拐子低著頭，眼睛盯著地上，誰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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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旁邊是張嬸子。她抱著胳膊，嘴唇抿得緊緊的。
那個被劉全福幫過無數次的老漢，站在人群後頭，一聲不吭。
那個被仝喜偷偷改輕了字眼的檢討對象，站在另一頭，攥緊拳頭。
台上劉東紅繼續喊話，底下人卻都各自有心事。
劉東紅皺皺眉頭，沒說什麼。
這次的全村會開了一個多時辰，散了。
“散了散了！”劉東紅揮揮手，“都回去吧！”
人群慢慢散開，三三兩兩往回走。
沒人說話。
老姨還站在曬場邊上，看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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