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唔”蘇明雪的話說了一半，
她的唇就被謝禮的唇堵上，熟悉的味道瞬間席卷她的鼻腔。
以往他們瘋狂的床·事，讓她確實牢牢記住了謝禮的味道。讓她一下就會想起，床上的謝禮。
讓她有點眩暈。
她重重咬了謝禮的下唇。
謝禮才鬆開她，
“我記得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聲音冰冷，動了下身體，碰到了牆麵的開關。室內忽然大亮。
燈光下，謝禮的唇上還沾著血，讓他的唇看起來有些紅豔。
謝禮盯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帶著痛楚。
“我知道我們分手了。”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我應該好好祝福你和我哥。”
“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謝禮聲音暗啞，伸手抱住她。抱得她快透不過氣來。
“我受不了你看著我的眼睛，去看我哥，看不了你對他笑。受不了他抱著你，看不得你和他走在一起。”
謝禮的聲音顫抖。
“我哥他很早以前就說過，在他眼裡，隻有權貴財富是最重要的，他做不到把你放在第一位。”
“但是我可以。”
蘇明雪打斷謝禮，“可我喜歡的是你哥。”
謝禮表情一僵，眼睛閃過受傷，有些頹唐地放開她。
蘇明雪垂眸看了他一眼，就要離開。可手按在門把手時，手腕又被謝禮按住。
謝禮的眼裡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水，桃花眼裡都是懇求。
“別走。”
他的唇抖著，
“我和我哥長得一模一樣，我們很小就可以完全扮演另一個人。”
“你喜歡我哥，我就裝成他，好不好。”
“你就把我當成我哥，反正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把我當成他行不行。”
“求你。別和我分手。”
謝禮表情隱忍，唇抿著，好像想要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可憐。
可他的眼淚卻不聽使喚。一滴晶瑩的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蘇明雪有些怔住了。
她沒想到一向傲氣的謝禮，會提出這麼卑微的請求，和謝懷瑾截然不同的他，居然要當他哥的替身。
她不喜歡看謝禮這副樣子，她還是喜歡那個張揚輕狂的謝禮。
她拒絕道：
“無論再像，你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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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糾纏了。”
蘇明雪的手腕從謝禮手裡掙脫，推開門，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謝禮僵立在原地，抬手擦掉眼淚，可是跟擦不淨似的。很快，霧氣又在他眼裡積聚，將他的眼睛潤濕。他就像個木偶一般，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幾個小時，
或者是一夜。
直到聽到走廊裡傳來謝懷瑾打電話的聲音，才將眼淚擦乾，搖搖晃晃地穿過走廊，聽著謝懷瑾掛掉電話後，敲他的門。
“哭過？”
謝懷瑾從電腦屏幕上抬眼，看著敲開他門的謝禮，他弟的眼圈紅了。
“沒有，這幾天熬夜。”
謝禮低頭說了句，聲音還有點鼻音。
謝懷瑾嘴角動了動，沒拆穿謝禮，他抬手扶了下金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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