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劉招娣瘦削的肩膀。
“行了。”
“假如真的保送不了，你也別怕。憑你的成績，正經去考也沒問題，一樣能上重本。”
劉招娣吸了吸鼻子，聽著孟毅的安慰，心裡那股委屈散了不少，重重地點了點頭。
孟毅看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皺，直接說道：
“對了，那你別學那什麼破師範了。”
“聽哥的，去學個金融管理，或者市場營銷什麼的。隻要是跟錢打交道的專業都行。”
孟毅指了指自己，一臉篤定：
“到時候畢業了，直接來跟哥混。哥帶你掙大錢。”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片噓聲。
“切——”
同學們一臉“你就吹吧”的表情。
“孟毅，你現在這成績，三本都夠嗆，還帶人家掙大錢呢？”
“就是，先把你自己弄明白再說吧，泥菩薩過江。”
沒人信。
大家都覺得這是他在這種場合下為了安慰劉招娣說的場麵話。
劉招娣也沒信。
她看著孟毅，眼神裡並沒有對未來的憧憬，隻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像是一潭死水。
“我隻能學師範。”她低下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我小妹妹學習也很好，剛考上初中。”
“我如果不學師範，省不下學費，還沒工資寄回家……我爹就不讓我小妹妹再繼續讀書了，得讓她輟學去打工。”
孟毅看著她。
看著這個被家庭、被責任、被那個重男輕女的父親死死捆住的姑娘。
她身上背著的，不是書包，是兩代人的命。
他張了張嘴，想罵她那個狠心的爹，想罵她傻。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是她的人生，是她的枷鎖，外人解不開，也背不動。
“行吧。”
孟毅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的冷意：
“我表示尊重。”
他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話：
“你繼續當你的老黃牛吧。”
說完，他沒再看劉招娣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教室，背影決絕。
就在孟毅前腳剛邁出教室門的時候，幾百公裡外的燕京，清華園的寧靜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撕碎。
林成風帶著彭瀟，正瘋了似的往機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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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踩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噠噠噠”像密集的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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