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紅顏那張剛剛還威嚴滿滿的俏臉,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蘇雲也是一臉懵逼。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一臉慈祥的老頭子,心裡萬馬奔騰。
這老頭子說什麼?
旁觀?
觀察?
這特麼是能觀察的事兒嗎?
“那個……老祖宗,”
蘇雲乾咳了一聲,試圖緩解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您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前衛了?雖然我知道咱們修行之人不拘小節,但這種事兒吧,它畢竟涉及到隱私,您說是吧?”
薑天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倆小年輕想歪了。
他那張老臉也是一紅,舉起手裡的拐杖就要敲蘇雲的腦袋,但想到這小子是薑家的救星,又生生忍住了。
“混賬東西!想什麼呢!”
薑天穀吹鬍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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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是說,想觀察你們體內靈力運轉的路線!你們那種修鍊之法,能引動法則之力,還能讓紅顏這丫頭直接破境封王,裡麵肯定蘊含著大道至理!”
“老夫卡在封王八階這麼多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觸類旁通,找點靈感!”
“誰要看你們那點破事兒!老夫年輕的時候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稀罕看你們?”
蘇雲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老人家有什麼特殊癖好呢。不過老祖宗,這事兒吧,它也不太好辦。”
“怎麼不好辦?”薑天穀皺眉。
蘇雲看了薑紅顏一眼,發現這女人正低著頭裝鴕鳥,顯然是把爛攤子都扔給自己了。
他嘆了口氣,一臉正經地胡扯:
“老祖宗,您有所不知。我們這門功法,講究的就是個心無旁騖,情至深處自然濃。要是旁邊杵著個人,那感覺就不對了。感覺不對,靈力運轉就晦澀,搞不好還會走火入魔。您也不想看我們倆爆體而亡吧?”
其實哪有什麼走火入魔。
純粹就是他們倆那修鍊方式太不正經了。
又是撕衣服又是各種高難度動作的,甚至還要伴隨著叫聲。
這要是讓老祖宗看見了,薑紅顏這新晉封王強者的臉還要不要了?
以後還怎麼統領薑家?
薑天穀狐疑地看了蘇雲一眼,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薑紅顏。
“行了行了,不想讓老夫看就算了。”
薑天穀擺擺手,一臉的嫌棄,“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體貼老人。既然不能看,那就算了。”
薑紅顏這時候才算是緩過勁來,趕緊岔開話題。
“老祖宗,這次葉家雖然退了,但葉天那個人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
薑紅顏頓了頓,“我想進荒井。”
聽到“荒井”兩個字,薑天穀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
大廳裡的氣氛也隨之一變。
剛才那種插科打諢的輕鬆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
“荒井……”薑天穀嘆了口氣,找了張椅子坐下,那動作顯得有些佝僂。
“那是咱們薑家的立家之本,也是個大麻煩。葉家那小子這次來,除了想吞併薑家,估計也是沖著那個節點來的。”
蘇雲好奇地問道:
“老祖宗,那荒井裡到底有什麼?剛才薑姐姐說裡麵有活著的魂器,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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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天穀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深邃:“是真的。不過,要想進去,沒那麼容易。”
“紅顏剛突破封王,境界不穩。要想開啟天壑節點,必須得先把境界徹底穩固下來。而且,還需要準備大量的空間係靈材,用來加固通道。否則,進去就是個死。”
薑天穀伸出兩根手指。
“半個月。”
“你們這半個月,把家族裡的爛攤子收拾好,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半個月後,來火焰山找我。”
說完,薑天穀站起身,也沒見他怎麼動作,整個人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隻留下一句話在大廳裡回蕩。
“對了,年輕人注意節製,別把根基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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