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姬未央微微一怔，目光掃過陳清流那張噴著唾沫星子的老臉，眉頭厭惡地皺了皺。
這滿嘴的仁義道德，確實帶著一股子陳年的腐朽臭味，熏得人腦仁疼。
“既然蘇愛卿覺得臟，那就……清理清理吧。”
女帝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別弄出人命就行，朕還要聽他們繼續講聖賢書呢。”
“臣，遵旨。”
蘇辭直起身，嘴角的邪笑瞬間綻放，如同彼岸花開。
【叮！檢測到宿主指令：幫禦史刷牙/教訓言官。】
【過度執行係統啟動！】
【指令解析中……“教訓”意為肉體記憶強化。判定標準：不僅要打疼，還要打怕，打得他們這輩子看見宿主就條件反射地膝蓋軟。】
【執行方案生成：當廷廷杖！去衣受刑！且啟用“節奏大師”模式！】
“來人！”
蘇辭一聲斷喝，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在！”
早已守候在殿外的西廠番子，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呼啦啦衝進來十幾個。他們個個膀大腰圓，手持紅黑相間的水火棍，那棍子足有碗口粗，看著就讓人骨頭生疼。
陳清流看著這陣仗，終於慌了。
“你……你想幹什麼？！”
他指著蘇辭，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這是金鑾殿！老夫是禦史中丞！我有風聞奏事之權！你敢動我，就是堵塞言路，就是昏……唔！”
話沒說完，兩個番子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廢話真多！”
一名番子反手就是一記擒拿，直接卸了陳清流的下巴，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按倒在大殿中央的金磚上。
緊接著，其他幾個跳得最歡的禦史也被如法炮製，整整齊齊地按成了一排。
“脫！”
蘇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嘶啦——”
錦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
這幾位平日裡衣冠楚楚、最講究體麵的大人們，瞬間被扒去了官服，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那場麵，簡直辣眼睛。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不少人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這可是廷杖啊！
還是這種極盡羞辱的“去衣廷杖”！
“蘇辭！你不得好死！！”
陳清流雖然下巴被卸了，還在含糊不清地怒吼，眼中滿是屈辱的血絲。對於讀書人來說，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一萬倍。
“鐵手。”
蘇辭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側頭喚了一聲。
“屬下在！”
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把飛魚服撐得快要爆開的巨漢走了出來。他手裡拎著那根特製的刑杖，臉上掛著憨厚卻殘忍的笑容。
“督主，您吩咐，要幾分熟？”
“別打壞了。”
蘇辭找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悠閑地端起茶盞，“這幾位大人骨頭硬，皮也厚。給我用‘顫字訣’打，皮不破，肉不爛，但是得讓骨頭……酥一酥。”
“得嘞！”
鐵手嘿嘿一笑，往掌心吐了口唾沫，高高舉起刑杖。
“行刑——！”
“啪！”
第一棍落下。
聲音清脆，甚至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感。
“嗷——！！！”
陳清流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那一棍子下去，並沒有皮開肉綻的血腥，但他卻感覺一股鑽心的勁力直接透過了皮肉，狠狠抽在了尾椎骨上。
那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酸爽。
痛！
太痛了！
痛得他想叫娘，想求饒，想把剛才說過的每一個字都吞回去！
“一！”
鐵手報數，聲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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