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說不上,隻是來給燕公子一些意見罷了。”
“軍師請言,小男子必定洗耳恭聽。”燕雨也是禮貌的笑笑道。
“燕公子某素有了解,想必近兩日公子一定是為燕大學士一事操勞不已。”
“燕大學士之品格尚某亦是佩服有佳,故而實不忍其遭此難。”
“因此尚某今思得一法定能救燕大學士於水火之中,不知燕公子可願聽否?”說到此處,尚楣師停了一下,拿起茶水小抿了一口。
“請先生教小男子。”燕雨看著她,玉顏上適當的露出了一抹喜色與激動。
尚楣眼看調動起了少年的情緒,當即就放下了茶水繼續道。
“一字並肩王素有仁慈之名,從軍之時便駐守邊疆要地,後又率軍直入敵寇王廷為至臻皇朝掃除多年以來的大患,也為邊疆百姓打下了一個安定的生活。”
“現如今外寇是元氣大傷,聽到柳將軍之名更是聞風喪膽。”
“今柳將軍已貴為一字並肩王,見陛下可不行禮,也可著佩劍上殿,可見陛下對一字並肩王之愛戴,對其之信任。”
說到這,尚楣是稍稍停頓才道。
“若是燕公子能得一字並肩王之助,能請一字並肩王為燕大學士在陛下麵前美言兩句....”
“如此,燕大學士將無憂矣。”
“一堆廢話......”聽得她說出這破局之法,燕雨是真的想上去踹這笑得很讓人不舒服的尚楣一腳。
可回過味來後他就察覺到哪裡不對。
“不對,不對,這傢夥有別的目的.....”
尚楣是柳雲舒的屬下,而且還是心腹,那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昨天去求見柳雲舒一事?
既然知道的話為何還要故意這麼說?
莫非是想讓自己再去求一次?
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暫時想不明白她打什麼算盤的燕雨是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先生有所不知,昨日小男子就曾去拜見王上......”
“哦?”一聽此言,尚楣是露出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燕雨答道。
“是尚某異想天開了,不過燕公子若是能在王上心中有一身份,此事便再簡單不過了。”尚楣這話像是在考慮,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先生說笑了,小男子能在王上心中有何身份?”少年輕輕搖頭,玉顏上充滿了苦澀的笑。
“誒,此話不妥。”聽得少年這麼說,尚楣是擺手笑道。
“以公子之姿,書香才情,天下可少有女子不仰慕。”
“有句話說得是理啊,將軍難過美人關。”
“你這女人是幾個意思?”聽她這麼說,燕雨好像有點聽明白她此次所來的目的了。
這是來教唆自己爬上她主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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