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種子,靠著人工補光和保溫措施,艱難地生長著。
產量很低,杯水車薪。
但這是一個開始。
隻要研究進展順利,將來就有可能實現自給自足。
體育生們則負責外出搜尋物資。
她們穿著最好的防寒裝備,體能過硬,戰鬥力強。外麵那些鬆散的幸存者團體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每次出去,都能滿載而歸。
一切都在按照賀令儀的計劃推進。
直到昨天。
——
昨天中午,物資搜索隊出發了。
隊長是田徑隊的短跑王牌,一個皮膚黝黑、身手矯健的姑娘。她帶著六個人,目標是學校東邊的那片商業街。
按照計劃,她們應該在昨晚日落前返回。
但她們沒有回來。
賀令儀等了一整夜。
負責無線電的同學反複呼叫對方的對講機,沒有任何回應。隻有沙沙的電流聲,像是來自虛空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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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遇到了什麼情況,需要在外麵過夜。
賀令儀安慰自己。
搜索隊攜帶了應急過夜的裝備,帳篷、睡袋、暖寶寶、壓縮食品……足夠支撐一兩天。也許是發現了一處大型倉庫,物資太多,需要多跑幾趟?也許是遇到了暴風雪,不得不就地避險?
賀令儀想了很多種可能。
但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
浴室裡的暖風機還在轟鳴。
賀令儀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
她的頭發還帶著潮氣,黑色的長發披散在浴袍外麵,發梢滴著水珠。高高紮起的馬尾在洗澡時放了下來,此刻垂在肩頭,襯得她的側臉線條格外分明。
利眉,大眼,鼻梁挺直。
五官帶著一種中性化的英氣,像是古代那些話本裡描寫的劍客。
如果不是浴袍下那遮不住的曲線,單看臉的話,很容易被當成一個俊美的男子。
賀令儀喜歡這種感覺。
不男不女,亦男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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