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五官，隻有一隻豎著長在額頭上的巨大眼睛！
“無臉怪？”
楊蜜看著那兩尊雕像，隻覺得心裡毛毛的，身體不自覺地向江寒靠了靠。
“那是魔國的神職人員，被稱為鬼眼使者。”
江寒並沒有推開她，反而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將她擋在身後，然後走到雕像前，伸手摸了摸那隻豎眼：
“傳說中，他們為了侍奉鬼母，會自願挖去五官，隻保留這隻用來溝通虛數的‘天目’。”
“當然，從生物學角度來看，這可能是一種畸形崇拜，或者某種基因突變。”
又是生物學......
眾人嘴角抽搐，已經習慣了江寒這種煞風景的解釋。
“這門......能開嗎？”
趙文卓看著那扇貼滿符紙的大門，有些遲疑：“貼這麼多符，裡麵關著的東西恐怕不簡單吧？”
“這些不是鎮屍符。”
江寒撕下一張符紙，隨手搓成了灰燼：
“這是封氣符。”
“用來防止外麵的空氣進去氧化裡麵的東西，同時也防止裡麵的毒氣跑出來。”
“毒氣？”德爺立馬捂住口鼻。
“放心，幾千年了，什麼毒氣都散沒了。”
江寒說完，雙手按在大門上，深吸一口氣。
發丘指發力！
“吱呀——”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這扇塵封了數千年的妖樓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陳舊乾燥，混合著濃鬱墨香的味道，撲麵而來。
借著手電筒光，眾人看清了門後的世界。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裡麵......竟然是一個巨大的書房？
隻見寬敞的大廳裡，整整齊齊排列著無數高大的木質書架。
書架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捲軸、竹簡，甚至是刻著字的骨片。
而在大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青銅案幾，案幾後麵，依然盤坐著一具乾屍。
但這具乾屍並沒有長白毛，也沒有變異。
它穿著一身華麗的絲綢長袍，雖然已經風化破碎，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美。
它手裡拿著一支骨筆，保持著書寫的姿勢，彷彿隻是在這裡睡著了。
“這是......圖書館？”
楊蜜眨了眨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以為妖樓裡全是棺材和殭屍，結果這一層竟然充滿了文化氣息？
“魔國雖然野蠻，但他們掌握的技術卻遠超那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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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邁步走進大廳，目光掃過那些書架：
“這第九層，是他們的檔案館。”
“這裡記錄著關於那個虛數空間，以及那隻眼睛的所有秘密。”
“眼睛？”
趙文卓突然想起了什麼，指著大廳穹頂：“你是說外麵掛著那個藍球？”
“不止。”
江寒走到那張青銅案幾前，低頭看著那具乾屍手下的東西。
那是一張不知用什麼生物的皮製成的捲軸。
捲軸上，畫著一隻彷彿佔據了整個天空的巨大眼睛。
而在那隻眼睛的瞳孔裡，畫著一座倒懸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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