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抬頭看向林銳:「我的頭髮……怎麼又好了?我明明剃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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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攤手,笑得更燦爛:「我都說了,這裡是夢境。」
月光從穹頂破洞灑下來,照亮了莫莉微微睜大的眼睛。她忽然意識到什麼,呼吸急促起來:「那……剛才那些話……那些『紅線』……」
林銳沒否認,隻是輕輕點頭:「等你醒來,大概會忘掉這裡的一切。但那些紅線,會留在你心裡。
慢慢地,你會發現自己變了——不是被逼的,而是你自己想變。」
提燈的火光映在她臉上,叛逆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茫然和……期待,「裡昂,你為什麼要教導我?你和博格牧師一樣有宗教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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