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已鎖定——羅德裡戈·阿爾卡拉,這隻盤踞在瓜達拉哈拉西區的毒蛛。但要想對其發動精準而致命的斬首行動,僅憑一個名字和粗略的活動規律是遠遠不夠的。需要的是纖毫畢現的解剖,是將他的一切——從通訊習慣到安保細節,從情婦的枕邊風到藏匿現金的牆壁夾層——都暴露在“暗影”的狙擊鏡下。
這場情報戰,在兩條截然不同卻又相互補充的戰線上同時展開:一條是素察主導的、在數字世界無聲侵蝕的“網路戰線”;另一條是“幽靈”負責的、深入瓜達拉哈拉街頭巷尾、瀰漫著血腥與金錢味道的“血肉戰線”。
戰線一:數字侵蝕(素察團隊)
在“碎鏡”協議保護的某個隱秘節點,素察和他的團隊如同數字時代的幽靈,開始對羅德裡戈及其關聯網路進行係統性滲透。他們的工具是程式碼、演算法和那些被“彌爾頓”視為珍寶的零日漏洞。
1. 通訊監控: 羅德裡戈及其核心手下使用的並非普通手機,而是經過一定加密的專用裝置(例如某些定製化的安卓係統或特定品牌的加密手機)。然而,在“彌爾頓”和“夜鶯”團隊麵前,這些加密並非無懈可擊。
“彌爾頓”利用一個從東歐電網滲透戰中“學習”到的、針對移動裝置基帶處理器的底層漏洞,嘗試進行遠端滲透。這個過程極其精細且緩慢,如同用雷射手術刀切割神經,旨在不被裝置自身的安全係統察覺。
同時,“夜鶯”團隊則針對羅德裡戈手下幾個已被識別出的加密手機號碼,發動了定向的“訊號模仿攻擊”。他們偽裝成通訊基站,在特定區域(如羅德裡戈常去的夜總會周邊)傳送強製的“係統更新”訊號,誘導目標手機連線,並嘗試在更新包中植入監控木馬。
成果:雖然未能完全即時監聽羅德裡戈本人的通訊(他的裝置防護等級最高),但成功滲透了兩名其貼身保鏢和一名負責物流運輸的手下的手機。透過這些“眼睛”和“耳朵”,素察團隊開始獲取羅德裡戈的日程安排片段、車輛調動資訊、以及部分用於聯絡的非敏感程式碼(如集合地點代號)。
2. 資料庫入侵: 目標指向與羅德裡戈可能產生交集的官方和半官方機構。
市政與交通資料庫: 素察團隊輕鬆突破了瓜達拉哈拉市政停車場管理係統和部分交通監控網路的防火牆。他們調取了“血色瑪格麗塔”夜總會周邊過去一個月的停車記錄和監控片段,交叉比對,確認了羅德裡戈常用的幾輛防彈SUV的車牌和出現規律,甚至捕捉到了他下車進入夜總會時,保鏢站位和巡邏路線的模糊影像。
金融機構流水(有限): 透過蘇菲團隊提供的、與羅德裡戈有關聯的空殼公司資訊,素察嘗試入侵幾家本地銀行的後臺。但由於羅德裡戈大量使用現金,其在正規銀行的流水並不多,收穫有限。不過,他們發現了幾筆定期流向某個特定房地產中介和裝修公司的款項,標記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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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服務商記錄: 入侵本地通訊服務商資料庫,獲取了羅德裡戈及其核心圈子手機號的通話記錄(非內容)和基站定位歷史。透過大資料分析,進一步驗證和細化了他的活動範圍,並識別出幾個他頻繁過夜的地點(情婦家和安全屋)。
3. 社交工程學輔助: “夜鶯”團隊偽造了稅務部門和消防檢查部門的官方郵件,傳送至“血色瑪格麗塔”夜總會和羅德裡戈控製的幾家合法前臺公司,以“例行安全檢查”或“稅務抽查”為名,要求提供建築平麵圖、安保設施佈局圖和員工名單。雖然對方有所警惕,並未提供核心資訊,但回覆郵件中的措辭和聯絡人資訊,仍透露出一些有價值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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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線二:街頭滲(“幽靈”)
就在素察於數字世界織網的同時,“幽靈”像一條真正的幽靈,融了瓜達拉哈拉西區由混凝土、霓虹燈和恐懼構的街頭叢林。他依靠的是舊日的關係、對本地規則的深刻理解,以及“毒蛇”授權他用的大量、難以追蹤的現金。
1. 腐敗警察的“合作”: “幽靈”過一個極其可靠的中間人,聯絡上了西區警局的一名高階警(我們姑且稱他為“禿鷲”)。會麵安排在一個嘈雜的、警察常去的廉價龍舌蘭酒吧後院。
“禿鷲”大腹便便,眼神渾濁而貪婪,手指不斷撚著“幽靈”推過去的、裝滿元現金的信封厚度。“阿爾卡拉?那個囂張的雜種。”他嗤笑著,灌下一口龍舌蘭,“他明晚確實要去‘瑪格麗塔’,聽說要招待一個從哥倫比亞來的‘朋友’。他的保鏢?固定八個人,四個在門外,兩個在門口,兩個。車裡還有備用武。他們最近拿到了一批新的裝甲SUV,車窗是改裝的,比普通的防彈玻璃厚一點五倍。”
“幽靈”沉默地聽著,又推過去一個更厚的信封。“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或者,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不能得罪的人?”
“禿鷲”咧笑了,出被煙燻黃的牙齒:“習慣?他喜歡在VIP包廂裡待到最後,喝得爛醉,有時候會帶兩個妞回去。得罪人?哈哈,他得罪的人能從這兒排到墨西哥城!CJNG部的‘長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嫌他吃相太難看。錫那羅亞那邊更是懸賞五十萬比索要他的人頭,不過沒人敢接罷了。” 他還提供了一個關鍵資訊:羅德裡戈最近似乎覺不太安全,在他在憲政區的一個婦家裡,秘加固了一個房間作為臨時金庫,位置不確定,但負責施工的是一個小型、口風很的裝修隊。
,“幽靈”找到了一個為羅德裡戈手下零售毒品的小嘍囉“小跳蚤”。這傢夥瘦骨嶙峋,眼神閃爍,正在毒癮發作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