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劈裡啪啦的聲音像是密集的雨點。
「一萬……兩萬……五萬……」
她的手在抖,聲音都在顫。
「老闆……僅僅一個時辰,咱們……咱們入帳八萬八千八百貫!」
「除去成本……這幾乎全是純利啊!」
武媚娘猛地抬頭看著躺在軟塌上的李恪,眼神裡充滿了近乎信仰的崇拜。
這就是壟斷暴利嗎?
這就是他說的「把錢袋子掏空」嗎?
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李恪吐出嘴裡的葡萄皮,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一臉的波瀾不驚:
「淡定,淡定。」
「這才哪到哪?不過是點零花錢罷了。」
他坐起身看著武媚娘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笑道:
「這才一款『初戀』。等過幾天咱們推出『斬男香』針對那些家裡的受寵小妾;再推出『太後恩典』,針對那些老太君……」
「記住女人的錢,是這世上最好賺的。」
武媚娘吞了口口水,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對李恪,已經是五體投地。
「不過老闆咱們這麼搞,動靜太大了。」
武媚娘冷靜下來有些擔憂地說道「剛才我看見崔家、王家那幾位夫人,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咱們這是在搶世家的飯碗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
李恪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等的就是他們不善罷甘休!」
「如果不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怎麼知道這長安城到底誰說了算?」
……
與此同時,長安東市。
清河崔氏的香料鋪內,一片愁雲慘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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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門庭若市的鋪子,今天連隻蒼蠅都沒有。掌櫃的趴在櫃檯上打瞌睡夥計們聚在一起拍蒼蠅。
「砰!」
大門被猛地踹開。
崔家家主崔民乾鐵青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同樣臉色難看的王家家主。
「家主!」掌櫃的嚇了一跳,連忙迎上來。
「生意呢?人都死哪去了?」崔民乾看著空蕩蕩的店鋪,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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