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珩輕輕笑了。
兔子被逼急了,也會露出爪子。
他長腿一掀坐正身子,雍容又恣意地斜倚回去,矜貴麵容依舊是那般清冷疏離的模樣,「宋姑娘,倒是愈發不見外了。」
「你怕是忘了,這是本座的府邸。整個攝政王府,有哪裡是本座去不得的?」
嗓音溫潤清洌,卻浸著明晃晃的戲謔。
宋盈提燈的手微微一抖。
心中突然沒由來的委屈。
他憑什麼,這樣對她?
前世也是,千軍萬馬裡,他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反常,甚至漫不經心提出同帳而眠,逼得她無處可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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