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出了一些事，這幾天更新可能不穩定，我會儘量保持，希望大家諒解）<\/p>
雖然已經確定了，這個亞曆山德維奇是一名來自南斯國的訪問學者，但對方到底是否跟大鵝那邊存在秘密關係，眼下還不能坐實。<\/p>
趙飛想了想，當即吩咐張興國：“老張，你親自去師範學院跑一趟，看能不能拿到亞曆山德維奇的照片。”<\/p>
張興國點頭道：“科長您放心，剛才打電話，我跟那邊提了。師範學院已經派人送過來了。”<\/p>
說著他又抬手看了看表：“再有十來分鐘就送到了。”<\/p>
趙飛聽他這樣說，倒是有些詫異。<\/p>
沒想到張興國做事如此周全，連這種細節都提前鋪排好了。<\/p>
心裡不由得暗暗點頭，身邊能有這麼一個人，能省不少麻煩。<\/p>
趙飛也沒再催，索性等著。<\/p>
沒過十幾分鐘，院門口的警衛就打過電話，說一個師範學院的學生來送東西。<\/p>
張興國忙跑下去把照片接過來，送回趙飛手上。<\/p>
是一張當初歡迎的時候留的四人合照。<\/p>
三人是師範學院的領導，另一個明顯歐洲長相的，就是亞曆山德維奇。<\/p>
趙飛仔細打量：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倒是個標準的東歐美男子。<\/p>
照片上幾人站在一起，也比其他人高出一截，目測身高一米八五左右。<\/p>
拿到照片，趙飛沒再耽擱，叫上張興國：“走，叫王大妮和王守才認認，看他們認不認識這人。”<\/p>
趙飛盤算：如果亞曆山德維奇到賓市後，時常跟友好協會的俄裔走動，很可能跟王大妮、王守才打過照麵。<\/p>
隻要得到他們佐證，就能把這人的身份坐實。<\/p>
否則光憑劉芸一張嘴，就說這人是大鵝派來的，未免太兒戲。<\/p>
別說以後寫報告，就算向李局長彙報，也說不過去。<\/p>
趙飛跟張興國到樓下羈押室。<\/p>
當初為調查孫雅麗的死，先把王守才牽出來。<\/p>
又因王大妮牽連到外事委招待所，至今還沒完全收尾，二人一直關押在安全局。<\/p>
隔著鐵欄，趙飛往裡看。<\/p>
王大妮被關了好幾天，身心煎熬，心力交瘁，頭發亂糟糟的。<\/p>
再加上晚上睡不好，帶著倆黑眼圈，格外頹喪。<\/p>
聽到外頭有動靜，王大妮抬起頭，隔欄往外看了一眼。<\/p>
見是趙飛，她眼底掠過一絲異色，卻也沒太大反應，隻是默默走到鐵欄前，衝趙飛叫了聲：“領導，您找我。”<\/p>
趙飛也沒廢話，把那張照片遞到欄杆外讓她看：“你仔細看看，認不認識？”<\/p>
王大妮湊過來，仔細端詳十幾秒，搖了搖頭道：“不認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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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要回床邊去。<\/p>
在招待所被抓之後，王大妮自知處境不妙，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p>
趙飛見她這態度，不由得直皺眉頭。<\/p>
旁邊張興國看出趙飛神色不好，立刻喝道：“你什麼態度！再仔細看看，這是給你的機會，別在這敬酒不吃吃罰酒！”<\/p>
王大妮腳步一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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