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流了一夜的血。
南岸的灘塗上,新羅大將金庾信渾身是傷,他跪在李世民的馬前,身後隻剩下不到一萬個殘兵敗將,一個個眼神呆滯,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陛下......」金庾信的聲音嘶啞無比。
「暗樁......暗樁都探明了,北岸的灘頭......我們也占住了一塊,可是......可是沒法推進啊!」
「城牆太高,江水太深,沒有攻城器械,我們也隻是活靶子......」
他此刻真的是哭了出來,那是真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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