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遠郊,竹籬小院重歸寧靜。
夜風拂過,幾竿翠竹發出沙沙的輕響。
陸九淵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院中,仿佛從未離開過,隻是院子裡多了一個小人兒,容貌極其出色,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胸前太過平整。
將來若是嫁人,容易餓著孩子。
陸九淵摒棄了所有雜念,心沉如水,唯有手中孤鴻劍不斷的刺出。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劍光流轉,比之前更快,更凝練!每一次刺擊,都帶起一片模糊的青影和細微卻刺耳的破空聲。
汗水浸透了他的青衫,又被夜風吹乾,留下淺淺的鹽漬。
唯有眉宇間那一點專注,始終如一。
他的金手指雖然很不錯但一切都在他自身的基礎之上。
他的實力越強,他的金手指越霸道。
汗水不會騙人,月華如水,悄然灑滿院落,給青竹、泥地、練劍的身影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就在陸九淵收劍凝立,調整呼吸的剎那——
院外竹林深處,一股極其細微、卻無比清晰的割裂感陡然傳來!
仿佛一道無形的劍氣切開了夜風,斬斷了月光!
陸九淵霍然抬頭,目光如電,射向竹林深處。
隻見一道身影,踏著竹梢之巔,無聲無息地飄然而來。
那人一身白衣,在皎潔的月光下纖塵不染,仿佛是謫仙踏月而來。
夜風拂動他寬大的袍袖,獵獵作響,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孤高與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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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容清俊,眉眼間帶著一種俯瞰塵寰的淡漠,腰間懸著一柄樣式古雅的長劍。
劍雖未出鞘,但那割裂夜風、斬斷月華的凜冽劍氣,正是由此人身上散發而出!
他踏著柔韌的竹梢,如同踏著無形的階梯,每一步落下,身下的竹葉便微微一顫,隨即恢復平靜。
幾個起落,人已如一片毫無重量的白雲,悄無聲息地飄落在小院之中,距離陸九淵不過三丈之遙。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的麵容,也照亮了他腰間那柄劍的劍鞘。
點點寒意,似乎是從鞘中瀰漫開來。
整個小院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蟲鳴匿跡,風也似乎停滯。
唯有那無形的劍氣,如同寒潮般瀰漫開來,刺得人肌膚生疼。
陸九淵握緊了手中的孤鴻劍,四棱劍柄冰冷的觸感讓他心神更加凝重。
他看著眼前這月光下的白衣劍客,緩緩吐出一個名字,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寒江孤影,踏月而來!是白雲城主,葉孤城!」
「劍出如電,飛針無形,天下間唯一讓陸小鳳無法應對的絕世高手,劍鬼陸九淵!」白雲城主葉孤城看著陸九淵。
「我見過陸小鳳,與他交手一招,他的靈犀一指夾住了我的天外飛仙!」葉孤城平靜的說道,語氣相當清冷,不含有半點感情。
「他告訴我,這世界唯一沒有絲毫把握夾住的就是你的針!」
「你和西門吹雪相約月圓之夜,紫禁之巔,受到整個江湖的關注。
怎麼,在和西門吹雪交手之前,還要試試我的本事?」陸九淵看著葉孤城。
葉孤城看著陸九淵。
「你不該接那個玉玦!」
「可我就是接了那個玉玦!」陸九淵淡淡的說道,對於葉孤城知道他收了玉玦卻不怎麼驚訝。
六扇門就是個篩子,那麼多人看到了,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
陸九淵接著問道:「你知道?」
「我知道!」
「他也知道?」
「他也知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兩個人一問一答,如同打啞謎一般,在小屋裡悄悄往外探頭的上官雪兒,聽的迷迷瞪瞪,不知所雲。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有痕跡,有了痕跡就再也掩蓋不住。」
葉孤城的聲音依舊平靜,隻是手已經按在劍上,如同孤鶴唳空,一股沛然莫禦的劍意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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