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沉就很簡潔了:「鬱沉,空間係和火係。」
另外三人暗自咋舌,他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最後,他們看向靠在他身邊的女生,蓬鬆如雲的頭髮微微有些淩亂,看不見臉。
他們也不是什麼刨根問底的人,沒有露臉或許是人家麵有殘缺呢,看不見就看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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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讓他們更感興趣的是鬱沉強悍的實力。
鬱沉已經幫她答了:「夏絮,我的……女朋友。」
他攥了攥指節,延用了許栩的稱呼。
沒聽到夏絮的反駁,他無意識繃緊的身體放鬆,取而代之的是掩在眸底深處的暗色驚喜。
有人幫她說了,她就懶得開口了。
介紹完畢,他們移開視線。
許栩也轉了回去,現在剛認識,香味的事下次再問,否則有點冒昧了。
受香味侵擾的不止他,還有何皎。她離得最近,不由自主地想往夏絮那邊靠去。
夏絮……對了,夏絮!
名字在何皎腦海中一過,不是那天裴詩安慰駱衍時說出的名字嗎?
會是她嗎?
何皎看一眼,又看一眼,被鬱沉抓了個現行。頂著冷漠的、隨時能整死她的視線,何皎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這哥占有欲太強了吧!
從江仰的視角看,女生依賴地抓著鬱沉胸前的衣服,良好的料子抓出數道褶皺。
那隻手指若削蔥根,能瞧見皮肉下極美的骨骼形狀,如同一朵粉白的花鑲嵌在衣服上。
想舔。
江仰急忙扼殺這個詭異的念頭,他竟不知自己是個隱藏手控?
他乾脆轉過去看外麵。
夏絮也在看外麵,曾經的城市滿目瘡痍,感嘆間看到幾個喪屍出現在視野裡。
她默默收回了目光,這種似人非人的東西最嚇人了。
路上並不平整,偶爾會有坎坷,不用想也知道壓到了什麼。晃晃悠悠間,感覺到了車停下。
她剛抬起頭,車門開了,涼風灌進來。隻一瞬,全被鬱沉站起來的身影擋住。
他跟夏絮說:「我們下去收集物資,你不要下來,外麵很危險。」
說到這兒,他眼珠子轉了轉,恐嚇她:「要是有喪屍看到絮絮了,它們會把你抓走,讓你永遠也回不來。」
夏絮蒙上外套,評價道:「幼稚。」
嗓音清甜的,如同吳儂軟語,又帶著懶散嗔怪的腔調。
鬱沉嘴角破天荒地噙出弧度。
而尚未下車的幾人,不約而同地怔了怔。
江仰再次把目光投向夏絮,依舊看不到她的臉。下車時,不免想得更多。
白嫩的指節若放在齒間磨一磨,很容易磨紅吧。她會哭嗎?會用這樣嬌的嗓音哭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江仰精致的見人三分笑的臉黑下來。
他不會被她下蠱了吧?
難道是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下的?
周宴清在末世前是世家子弟,清心寡欲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借著下車的視覺轉換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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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看到女生被自己揉得更亂的頭髮,並不影響氛圍感,反而像炸毛的小貓,以及身上男人的外套……
他竟覺得有幾分刺眼。
周宴清若無其事地下去,古井無波的心蕩開了微瀾。
許栩最先下去,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隱約從這次收集物資中察覺出怪異。
車上,沒了那幾個人在,何皎終於大大方方地呼吸了一下空氣。他們在的時候,她生怕他們覺得她搶了他們氧氣要暗殺她。
狠狠吸了一口,滿是馥鬱的香氣爭先恐後湧入。
何皎迷戀地嗅了嗅,對夏絮真的很好奇,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夏絮?」
夏絮應了聲。
儘管她和夏絮沒怎麼接觸過,從剛才到現在她也看出夏絮不愛動,能得到她的回應何皎受寵若驚。
「你是B大的那個夏絮嗎?我們曾經應該見過的!」
就是想不起來她長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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