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是鬱沉主動授意,也是這時他們才知道鬱沉就是傳說中的喪屍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當然即便鬱沉不來找他們,他們也是要來找夏絮的,撬牆角這種事他們各有各的辦法。
知道鬱沉要去乾什麼,幾人都沒跟夏絮說,隻告訴夏絮他有事。
之前有鬱沉在,他們可以一致對外。現在鬱沉不在了,他們三個的矛盾反而顯露出來,誰都想讓夏絮的目光隻為自己停留。
夏絮一托腮他們就擔心她在想鬱沉,絞儘了腦汁找事做。
院子裡種上了花,是周宴清從外麵買回來的。這時候能買到新鮮的花很不容易,而且還這麼多。
成功吸引了夏絮,院子裡的花如雲似雪。夏絮蹲在其中,聞了聞,絲綢質地,有種淡淡的餘香。
這種花一看就很實用,因為她嘗了嘗。
周宴清站在一邊,在花叢中還要惹眼的人扯了片花瓣放到鼻尖,然後塞進嘴裡嚼吧嚼吧。
他怔了怔,想到這些花的來歷挺乾淨的,看著她的行為笑了笑。
夏絮站起來:「可以做鮮花餅。」
事實上不管她說什麼,周宴清都會允諾:「好,我去、讓許栩做。」
他從沒下過廚,倒是可以學,但絮絮等不了。
「什麼讓我做?」許栩走過來。他在裡麵等了會兒,他們還沒進來,隻能他來找他們了。
「鮮花餅。」
許栩一聽就是給夏絮做的,欣然答應:「好啊,絮絮想吃什麼我都能做。」
過了幾天廢物日子,鬱沉還沒回來。雖然都瞞著夏絮,但夏絮大概能猜到一點。
她往床上一滾,035問她:「宿主,你知道鬱沉在哪兒嗎?」
「在哪兒?」夏絮悶聲。
「你不猜一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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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他在實驗室裡。」
夏絮揪了揪被子,哦了聲。
江仰敲門,進來就嘆道:「想見絮絮真不容易啊,他們都攔著我……」
「絮絮不可憐可憐我嗎?」
夏絮隻是在他進來時瞥了他一眼。
睡衣軟軟地貼合全身,江仰眸色轉深,目光滑到陷下去的腰上,讓人忍不住想去丈量究竟有多細。
「要睡了?」他往前走了兩步:「要不要聽睡前故事?我會講很多。晚上這麼黑,鬱沉又不在,絮絮一個人睡會害怕嗎?要不要我……」
沒說完,迎麵一個枕頭扔過來。
江仰接過,上麵還有夏絮身上的味道。果然是被拒絕了,江仰縱容地笑笑。
還是認命地出去帶上門。
與此同時,實驗室。
幾個全身防護服的人看著彎彎繞繞散布整個實驗室的管子,導入數據。
皮鞋聲響起,程行走進來:「怎麼樣了?」
「還在融合,在此期間載體不能有事。」一人回。
「那是自然。」程行滿意頷首,說到載體時嘴角牽起詭譎的笑:「我怎麼會讓他有事呢。」
幾人被他的表情感到毛骨悚然。
誰能想到喪屍王竟然在首領手裡,他們現在成了一條船上的螞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是知道的。
程行看了會兒實驗,一想到馬上就能成為受人吹捧的救世主就激起渾身顫慄。
離開後,他轉去了另一個房間裡。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門被打開,終於有亮光進來。
程行居高臨下地看著裡麵的人。
鬱沉手撐著地半跪,痙攣的右手抓住胸前衣服急速喘著氣,肌膚變成青白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
斜靠在牆邊,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顫抖。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乾裂。
他若有所察,抬頭,看到了程行。狹長的眼眯了眯,舔了下乾澀的唇。
程行踱步進來,在離他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早就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怎麼就不聽老師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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